李仙挥手告别,潇洒离去。离去足三四里远,送行百姓才逐渐减少。
更有不少受灾女子,暗送秋波,视为天兵救星。诸县的富家闺秀,更美眸青睐,暗自倾心。鉴金卫人人轩昂威武,实力气度不凡。此行救灾於水火,自然如天神下凡。李仙堂堂中郎将,身位高,身姿佳,更为其中之最。所受青睐更多。
不知情间,已惹得数女芳心桃花。
众将士得意而行,回城一途轻松愉悦,虽有细雨飘飘,却已无严寒,倒充斥一股暖阳春意。李仙见道路旁,长出一朵小红花,说道:「这场寒雨,恐怕顺道带走了冬意,也快要入春了!」
苏阔笑道:「是啊,要入春啦,某人也要入春啦。」李仙笑道:「李阔,你是不是有些喜事,没朝大夥说道说道?」
李阔连忙道:「哪有甚麽喜事,中郎将你…你可莫要胡说。」苏阔说道:「哦?是嘛,我可听我苏家妹子说,最近同一位鉴金卫走得颇近。听说那位鉴金卫,身高七尺,面貌俊逸,皮肤略显古铜色,眉毛甚粗…也不晓得是谁…中郎将,您断案如神,能否帮忙断一断案?寻出这位神秘儿郎。好叫我这做本家的,知晓是哪位高人?」
李仙笑道:「这原也不难,但还是由他自己说罢。」笑着望向李阔。李阔说道:「好吧,你们都知道了。我近来与苏家妹子,确实走得很近。但大夥可莫要乱说,这般…有损那妹子声誉。」
李阔是贫寒出身,虽只是鉴金卫缇骑。然玉城已算不俗,富商贵女青睐者甚多。迟迟不曾婚配,便欲娶得一世家女子。若能入赘为好,若不入赘,亦得世家相助。日後升迁、改任、行商种种,皆有好处。他近来缘分到来。与一苏姓女子两相对眼,一来二去,已经互结情谊,距离最後一步,不过隔纸之遥。总算得偿所愿,可谓春风得意。李仙早觉察异样,替他高兴。又正色说道:「李阔,咱们是兄弟。此刻不论身份,有些话,要事先说一说你。君子问迹不问心,离弦之箭,便要中靶,你可不能,做对不住别人的事情。」
李阔听明言外之意:你李阔是带着目的接触旁人,是蕴藏心思算计。感情可谓不纯。但天下间,真正至纯的情谊,本便稀少至极。这算不得什麽。只须莫胡乱作为便可。
李阔说道:「是极。中郎将教诲,我谨听在心。」李仙说道:「算不得教诲。我懂得也未必更多。」心下恍惚想道:「我李仙在感情一道,自己也一塌糊涂。悬着几把利剑,稀里糊涂,半点没解决。可没资格说李阔。也罢,我天性如此,左右是改不得了。假若利剑落下,真要削去我头颅,也不过坦然面之罢了。」一夹马腹,拘风行自最前。
李阔、常子枪等紧随其後。山野道中,风气清鲜,沿道树也绿嫩,尘埃尽褪。说不出的自由畅快。回到玉城,众将仰首进城。城间百姓热议纷纷,竟夹道相迎,好奇张望。原来…众将士城外抵御寒汛诸事,经传回玉城内。城中百姓知晓後,大加赞叹,更觉敬佩。寒汛若阻截城外,自当护得玉城安宁。舆声酝酿後,坊里街外赞声四起,便有今日局面。
众将士风光无限,备受关注。李仙亲自出手治理寒汛,更是首屈一指。但见西风大街中,李仙行在前首,衣甲威武,银面铮铮,异马挺俊。朝此一站,便是气宇轩昂,俊逸出尘潇洒儿郎。
街旁两侧,议论纷纷:「瞧瞧,那便是中郎将李仙。这位爷,可是传奇人物。这会可算见着真人。哎呦,不晓得的,还当是天神下凡哩。」「不得了,不得了,这身段一看便非凡俗。」「我瞧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这位爷可是厉害得紧。听闻他不过一年,便自寻常玉民,升至中郎将。而今已是铜身银面。」「他破案抓凶,整治民生,大家夥没发现,咱们近年来,安生不少麽?而今又出城抗灾,筹办得颇有成效。这份能耐,合该他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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