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附船底,随同出得大湖。
随後点晕一名弟子,换上他的服饰。再来到岸旁,将舟船擡起,底部绑上一道绳索。随後划舟回湖山。李海棠、王尘见得来船,知是李仙接应,看准时机,藏身水湖中,抓住船底的绑绳,被送出湖山。一番潜伏脱离,全凭应变诸能。如此这般,李海棠、王尘安全出岛,众花贼亦无所觉察。自然更不设防。李仙说道:「王尘,你传我命令,派遣三位擅长潜藏的金长,监察那座湖山。若无情况,不必惊扰。若有异状,便向我汇报!」王尘说道:「是!」动身离去,拐过一道弯便消失。
李仙说道:「你去见你爹爹。这般鲁莽,像什麽话。」李海棠低头不语,耳目全红,甚是羞臊,不敢辩驳。两人朝居所赶,见到李伯侯。李海棠哭着扑去,李伯候惊喜之余,难免责怪。但不忍说重话,只骂几嘴,便同李海棠抱在一起。
李仙不愿惊扰,便出街闲游。这时晚霞漫天,已是傍晚时分,楼宇间灯火渐明,阑珊晃眼。过得一个刻时,待父女情绪稳定,再回居拜会,李仙说道:「李前辈,疗愈腿伤之物,已经寻得。」
他取出「冰火断续膏」。打开盒身,膏物晶莹,散发清香。李伯侯望过,喜道:「是冰火断续膏!」李仙说道:「不错,此物能接续残肢断臂,能血肉重生。」李伯候说道:「好极!李兄弟,大恩不言谢。我便不同你客气啦!」
李仙说道:「可惜,这膏物是接续之膏。不知能否断肢重生。」李伯侯笑道:「是能的。这宝膏蕴藏冰火之精。二者一滋一养,能叫断肢重生。我曾见过有人双臂遭砍,涂抹这宝膏後。双臂断裂处,长出婴儿手臂。後再施法泡养,手臂便如树苗,逐渐茁壮。断肢由此重生!」
李仙甚喜,心想:「李伯候双腿康复,我便无需时时记挂。」掀开李伯候宽袍,将冰火断续膏涂抹至断腿处。李伯候眉头一皱,先觉断腿清凉舒适,渐渐变作火热滚烫,灼疼异常,最後奇痒难耐,深入骨髓,恨不能抓挠,敲砸,砍剁。他强自忍耐,发出沉闷异响,伤口处红肿发紫。只是顷刻,浑身大汗淋漓。李海棠甚是担忧,求助望向李仙。李仙气定神闲,着手把脉观察,其脉象虽急,却藏新生之运,气血渐雄,性命实是无虞,知是膏效异状,便轻言安抚。李海棠历经诸事,素来信任李仙,听他断言,便情绪稍定,俯身帮李伯候擦拭汗水。
过得片刻,李伯候悠然睡下。断足处本一剑削过,伤口平整,渐渐凸起肉点。李海棠惊喜觉察,问道:「李大哥,这莫不是便是新足?」李仙喜道:「应当是了!」李海棠大喜过望,又跳又蹦。李仙亦觉欣慰,将冰火断续膏交给李海棠,嘱托道:「你近来莫忙别事,每隔两个时辰,便帮李前辈涂抹宝膏。膏效刺激腿窍,待重生出婴足,便算成功了。」
李海棠眼眶晶莹,喜极而道:「李大哥,当真…当真好谢谢你!」她俏脸粉红,皮肤白皙,这番感激之态,叫人我见犹怜。李仙说道:「不必客气!李前辈的伤,因我夫人而起。我於情於理,该要尽力挽补。」李海棠不解道:「李大哥,你好喜欢那夫人麽?她这般凶辣,你这般要好,干什麽..」又觉恐惧,不敢多言。她初遇温彩裳时,尚颇有傲气。近来江湖遭遇,想得昔日相遇,种种後怕难言。
李仙坦然说道:「自然喜欢。」李海棠神情复杂,不便多言。李仙又等片刻,待李伯侯情况稳定,便离开居所。李海棠随身相送,两人有说有笑,心情闲逸,到得门外,挥手道别。
李仙跨骑青马,街中闲游,心想:「夫人那小娘皮,简简单单一剑,可叫我好生忙活。我可欠着酒翁前辈一请求呢。说来…好久没叫她,再尝尝我的厉害了。若是再有机会,叫夫人如飞龙城马车那般狼狈。势必叫她,好生求饶不可。」将胸膛一挺,眉飞色舞,难得显露得意之状。路经武侯铺,便顺道骑马巡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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