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他五岁,似他这般天骄,纵然胜得,无甚好骄傲。随後玉女出关,当时十三岁的玉女,再替金童出手,二度挫败那小子。可玉女仍大他三岁。可说道玄山内,除却金童玉女,便再无年轻高手,是这十岁小儿敌手。而金童玉女已是千年难出的道玄天骄!倘若再过几年,谁胜谁负,恐怕不好说。他才十岁而已,能习剑几年?却能这般厉害,委实叫人惊奇,世间怎有这般奇才。」
宁折衣好奇道:「十岁时,你在作甚?」李仙笑道:「拉弓射猎去了。」宁折衣颔首道:「也算不错,你根骨武姿,也很是奇特。想来十岁时,已经不差。」他以为李仙是去「狩猎」,而非为「生计」去打猎。二者之间,天差地别。狩猎是家族盛事,是年轻一辈会武之事。打猎却是挣紮求生之举。
宁折衣说道:「那小子今年二十岁,听闻这场赌剑,他亦会跟随而来。届时你冒充我传人。」
李仙说道:「是何缘由?」宁折衣解释说道:「我怕那萧一郎败给我後,辩说他因收徒荒废剑道,因而心生不服。你冒充我的传人,只需望哪里一站,无需多言。萧一郎瞧见後,便觉我也收徒,他纵然败我一筹,想必无话可说。他收得徒弟,我便没有收麽?当然,收徒麻烦得紧,咱们只是做做样子,互帮互助,最後一拍两散。我瞧你是爽快人,这才叫你帮忙。你应当不会,瞧老头子名气大,剑道厉害,就...就赖上老头子罢?这可万万不成。」不住神情警惕。宁折衣顶着酒糟鼻,面宽嘴大,身材矮小,衣着邋遢。倒颇有为老不尊之感。
李仙哑然失笑,暗道堂堂剑道高手,竟玩这般小心思。但细细琢想,此事无甚难处,倒能藉此良机,结识天下群雄,便一口答应而下。又说道:「自然不会,你来我往之事,帮忙原是应该至极。只是前辈,假若旁人不信,叫我当众耍两招。我全不会你的剑法,却要怎办是好?」
宁折衣骂道:「好小子,想敲竹杠啊。不过嘛,老头子我剑道奇高,真正瞧过我剑法者,拢共没有几人。你有甚剑法,尽管使出便是。便说是我所教。那怕是刀法、枪法、拳法,也无甚差别。他等决计瞧不出的。但是嘛,喝酒的法子,你确该稍稍学一学。假若老酒瓮的徒儿,竟不会喝酒。那可是露狐狸尾巴了。」
宁折衣说道:「我今传你『饮酒功』,将酒化作灵丹妙药。饮酒能强身,能强五感,能增意蕴,能增内炁。练至高深处,嘿嘿,玄妙可多得很。酒龄每长一年,能耐便强一分。长久吃养,你到得我这岁数,再凭你天资,造诣是差不得的。这虽不是剑法,却是当世奇功。莫说老头子我吝啬。」
当即将「饮酒功」传授,但他只传粗浅之法。真传则等七月七日,「青龙楼赌剑」後再做传授。李仙意外之喜,心满意足。两人再相谈半个刻时,宁折衣将「蜜春酒」饮尽,打一个酒嗝,施展轻功一踏,直揽月而飞去。李仙目送离去,心想:「这前辈武道真强,我武学积累已不算浅,上乘武学有魑魅魍魉枪、残阳衰血剑,中乘有玄火掌、弹指金光,下乘有神雾化意功。奇功有唯我独心功,此事之後,再添一门『饮酒奇功』!实力自可更强一筹!」
次日,李仙去寻「李伯侯」,问询青龙楼赌剑,三十三年前天坛论剑一事。李伯侯已能下地行走,稍稍施展轻功,伤势恢复八成。他见李仙寻来,大是欢喜,吩咐李海棠买些酒菜。随後沉思片刻,说道:「青龙楼赌剑?确有听闻此事,啊...细细一数,原来就在近期啊。这可是大盛事!」
李仙说道:「原来前辈也知道此事。」李伯侯说道:「自然知道。此事江湖盛闻,天霄剑翁与神剑无双,履行未完之剑斗。凡是习剑之人,自当心生向往。我虽非习剑,却也仰慕多时。不瞒李兄弟,我本欲同海棠,近几日便离开玉城。正想寻一时候,同你好生告别。但既将近这等盛事,恐怕得延期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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