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看着。」她适才湖中擒贼,略显仓促,恐有疏漏散乱。故而重新修整。
范之文、纪思、卢平应声,观察倒地四人,心想:「这四人能叫将军亲自出手,恐怕绝非弱者。」见均被缠成乱麻,固然甚紧,却有错漏。三人解了绳索,先用铁索、铁铐制住,再施虎筋索重新捆定。
层层相叠,着实骇人。四人体态各异,狼狈至极,万感懊恼。赵英琼轻轻颔首,心想:「我鉴金卫人才济济,这般施擒,谅这四个宵小,再难有所作为。」甚觉满意,听四人谩骂不休,却浑不恼怒。忽想:「若是本将军,遭这般擒捆,遭人抓得。可能挣脱?莫非也是如这四人般,在地上狼狈扭动?哼,本将军怎可能这般狼狈。」面皮一红,竟略朝深想,心底古怪,似有似无观着四人,心想:「我若遭这般擒,可先食指探出,勾着左侧的索结。虎筋索缠身甚疼,需先松懈一二,倒能好受许多。然後再绷紧腰肢,藉助腹部力道震起身躯,观察周遭环境。也能淩空改换身姿体态,再慢慢…」
忽听牢门推开,赵英琼一惊,猛地站起,只觉心中所想被撞破,不禁恼羞成怒,面色大红。一甩手,将座下椅子砸去。李仙侧身避让,素知赵英琼脾气暴躁,或贼人狡猾,叫她动怒。说道:「将军,你喊我何事?」
赵英琼心中羞臊片刻,强自压下,面上冷峻肃穆,端有股威严,双手负後,质问说道:「本将军遣人喊你,你怎才来?」李仙说道:「我一听将军传唤,便马不停蹄赶来。只是武侯铺挺大,来时需些时间。」
赵英琼说道:「也罢,此事不与你计较。」当即告知事情经过。只是「遭袭中毒」一事,概不出口。只言她如何如何擒敌,如何如何大胜,如何如何强悍,如何如何诱骗。李仙恍然明悟。赵英琼命令说道:「这四贼处心积虑,要谋害本将军。我要将幕後黑手,悉数寻出,一举灭了。你擅长探案,这件事情交给你。限你三日,你必须给本将军办好。」
李仙说道:「幕後真凶胆敢袭杀将军,势必手段、能耐惊人。三日之期,未必能够。」赵英琼冷哼道:「这是你的事情。本将军已下军令,三日後,本将军再来。若操办不当。再赏你军棍吃便是。」心想:「上回你送我相思豆,正好没能寻到由头教训。此事涉关本将军,自然越快越好。只限你三日,倘若不能,正好新仇旧恨,一并还了。」大步行出武侯铺,身感燥热,耳听蝉鸣。甚是暑热。转去定武楼要茶水喝。
乍出「凤凰岛」,甚感欢喜。凤凰岛虽景色优美,但不如城西广阔绚烂。赵英琼坐得片刻,便搭乘马车归居。
李仙心想:「臭娘皮,亏我设法为你解毒。你倒过头来,设法刁难我。整日神气得很。也罢,抱怨无用,三日之期,未必不能查破。」便将贺铁心、柳山先生、潘博、殷长崖分开拘押。
单独提审潘博,一番提审,潘博所知甚少,不得线索。再依次提审殷长崖、贺铁心、柳山先生。贺铁心性子强硬,不肯招供,骂李仙是赵英琼的面首云云。柳山先生则东扯西扯,看似招供,实则均是虚词。殷长崖闭口不言,浑不知疼痛。
李仙心想:「这四人皆是能耐高强者,谁人能这般驱使,其实不难预料。那殷长崖所使的髓毒,恐怕便出自郡主。四人纵然不说,难道我便猜不到麽?只是这件事情,难在如何妥善处理。且…我还需故作不知。将军险些遭难,此事势必不能轻易糊弄。更难随意寻人顶罪。」他出得地牢,回定武楼歇息片刻,朝「吞火宝囊」添加炭柴,再习枪法练刀法。傍晚,在外东奔西走,四处查探,故作样子。
到得丑牌时分,再归藏阳居歇息。李仙寻思:「这髓毒八成出自郡主。这事情与郡主,必有千丝万缕关系。这臭娘皮人不出现,但尽在背後翻云弄雨。此番行刺赵英琼,必又有诸多计较。万幸…我也有所获,待我乾坤旧衣弄出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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