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琼呢。让她来解释。」
李仙说道:「将军在船舱好好坐着呢。她老人家近来,可开心得很啊。」乔海梁不动声色问道:「哦,什麽开心?莫非是寻得那宝贝了?」李仙说道:「我这做下属的,可不清楚,想来,是武道有所进取罢。」
乔海梁皮笑肉不笑道:「嗬嗬,那可恭喜啊!」却想:「这赵英琼不简单,可得小心!」
李仙顿了顿,煞有介事说道:「方才将军说了,既然乔将军能证明这三人,竟也是大将军。索性未铸成大错,这件事就此作罢。海中剿贼,难免有所误会。说来,我鉴金卫前些时日,也叫一伙人,误当成海盗,还死了些弟兄。这种误会,说开了嘛,大家伙还是兄弟。」
乔海梁心想:「这次出海,早有预料,彼此间必有斗杀。海中吃了亏,还真不好追究清楚。我等虽同是青派,但是要为他们冲锋陷阵,不免不愿。」说道:「也好。既然是误会,那解开了就好。你这船伍,杀气太浓,速速收了罢。」
李仙拱手笑道:「好!」,扬手一挥,众船伍归阵。乔海梁见鉴金众卫行船井然有序,如是臂使,组阵结阵、回阵收阵,只在顷刻。顿知两军若战,琼尺卫难讨便宜更无刁难之心,寻思:「看来这鉴金卫,能叫苏博武等这般狼狈,倒是有些缘由。」薛观虚弱至极,提气喊道:「还…船!」李仙说道:「自然。」扬一扬手。
紫羽卫船、潜鳞卫船中的缇骑,悉数回到各船。鉴金卫震响擂鼓,飘然而去。银鳞卫许正烈、银羽卫杜平思身遭捆绑,被丢回各自军船,却未解绳索。两人地中打转,因中了麻毒,一时起不得身,解不开绳,丢面至极。
众紫羽卫、潜鳞卫被囚禁在船底。被捆了绳索,扒光衣物,都用火烧了。琼尺卫巡逻时,才将众卫救下,一个个衣不蔽体,好生狼狈。
紫羽卫带了两名「银羽将」出征。一人名为「莫凡」,是薛观的侄子。地位虽高,但实力却寻常,此行是镶金渡银,涨涨见闻而来。一并被李仙抓了,扒光衣物,丢在船舱内。得救时,兀自惊魂未定,破口大骂。
乔海梁纵身入岛,扶起薛观、苏博武两人,问道:「到底发生何事,你等怎这般狼狈。三十二真卫纵有差距,但一个鉴金卫,当不足以…这般厉害罢?」满腹不解。苏博武、何落碧、薛观、赵英琼四人,僵持多时,最後赵英琼提炁强震,四人内炁反冲入体。均受不同程度的伤势。虽能说话,却甚困难。适才乔海梁抵达,苏、何、薛三人闭口不言,便是抓紧恢复,倘若遭遇意外,尚能有回手之力。当下,危机解脱,苏博武这才勉强说道:「乔兄,入船…再谈。」
乔海梁将三人带回船舱,再命随行医师,取来热水、膏药,拔出箭矢,敷上膏药,简单包紮後。再饮一碗药汤。经过片刻回气,三人面色好转,逐渐有些血色。薛观拱手道:「这回多谢乔兄。若非你及时出现,我等这条性命,恐怕真要交代在那小子上。」
苏博武说道:「不错,适才惊险至极。」乔海梁说道:「举手之劳罢了。具体情况,三位还请细说。」何落碧说道:「唉!这其间事情,当真是一波三折。也罢,乔兄与我等统一战线,自无相瞒之理。」
何落碧娓娓道来,照实都说了。如何如何潜入主岛,如何寻得天机莲,如何捉对厮杀,如何僵持不下,最後李仙围岛......等等。苏博武本一知半解,此间才豁然开朗。乔海梁本全不知情,这才通晓前後。
乔海梁说道:「当真是一波三折,峰回路转,不幸中的万幸。这鉴金卫大将军赵英琼厉害出奇,以一敌三,竟能绰绰有余。还有那中郎将,也能如此缜密镇定。」何落碧怒道:「那王八蛋小崽子,若落在我手,定叫他後悔今日所为。」
薛观说道:「万幸,一番波折,这莲花终是假的。看来这场剿海,终究一无所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