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望向桃想容,见她面容羞红,目闪笑意。
桃想容吃吃一笑,说道:「李中郎将,你都操持公务月余了。来了姐姐桃居,怎还喋喋不休,说那些公务杂事。姐姐说得『从长计议』。可不是这个从长计议,而是那个从长计议。」
李仙暗道:「我适才大意,可遭姐姐暗算一遭。」说道:「姐姐,你这是何招?」桃想容说道:「这是穿云手。旨在轻、飘。姐姐这招,方练不久。姐姐境界虽高,但是想偷袭你,原是困难至极。你可难得大意啦。这回落姐姐手中,哼哼,可有话说。」
李仙说道:「绝无话说。只盼姐姐三思而後行。」
桃想容吃吃笑道:「弟弟,你从前好威风麽?这时还厉害麽?还敢不敢同姐姐耍威风了?」李仙说道:「不敢,不敢。」桃想容咯咯而笑,说道:「那你再说看法罢,姐姐看看,你这从长计议,有多长,能瞧得多远。」
桃想容心中一荡,又想:「弟弟这一趟出海,身子骨似硬朗了许多。我…我倒也愈发古怪了,从前可绝不敢,做出这般怪事。只是…哼,这弟弟风流得很。我这做姐姐的,自不能一味受制。」面色更红,心砰砰直跳。紧张且欢喜。
李仙忽笑道:「姐姐,我可是神断,近来破得多少案子。我这远见,你还不能晓得?无论案子有多深奥,我都能追查到底。阴谋有多深远,我从长计议,便能一定计议到底。」
桃想容笑道:「当真麽?姐姐瞧你,却没这般厉害。尽是口头上耍功夫,不过自卖自夸罢了。」李仙说道:「姐姐是太久没见识啦。」桃想容说道:「那叫姐姐见识见识,却有何妨。」她自袖下取一粉红色香珠,含在口中,说道:「你说得多厉害。但蜃梦珠那回,若非姐姐相让。你定取不得。可惜,蜃梦珠这般宝贝,不能时时能遇。」目藏羞赧。
李仙说道:「当时姐姐欺我稚嫩罢了。而今,却是另一番光景。」桃想容说道:「说大话,羞羞脸。那便再来试试。取不回来,可不能退缩。」李仙说道:「姐姐敢小瞧我。」
两人针锋对麦芒。一番唇枪舌战,欲夺宝珠。珠香四溢,更怡情操。侍女小荷守在门後,自作主张,唤李仙潜进桃居。又在门後等候片刻,这才起身回饲身楼。
楼中藏香。见梳妆台前,桃想容已离去。心想:「看来姐姐,又同她弟弟胡闹去了。」俏脸一红,想得数回遭遇,别感妙韵。她心有异燥,料想难眠,索性四下闲逛。
忽听一阵异声,瞧见一只粉色绣鞋。她心想:「这鞋子,方才才见姐姐穿的。」又行片刻,见树枝上挂着一半透蚕丝袜,残留余温,透着芳香。她呀一声,心想:「我再朝前去,莫不是要撞破了?这可不成,姐姐非打死我不可。」
立时悄声遁走。再是一夜难眠,次日清晨,栖霞天雾气朦胧,院中的桃树娇艳欲滴。清雾笼罩,绿叶红桃上,蓄了滴滴水珠。「吧嗒」一声,滴落在地。
小荷传下嘱托,桃居众差不敢靠近桃树,不敢出门,自在杂役房中推牌九,赌些小财小银。算作一日闲假。小荷难耐,约莫傍晚时,出门再探。
行得片刻,便羞红脸回来,心想:「这虽是姐姐的宅邸,但李中郎将一来,我等是连门都不好出啦。」再到次日清晨,小荷出房缓行,遇到桃想容卧坐在亭间,两颊微红,发簪微斜,发丝略乱,但自有风情显。
小荷凑近去,问道:「姐姐,姐姐,可有事情吩咐麽?」见桃想容唇脂已淡,但唇红若樱,水润亮莹,兀自诱人。此间卧坐亭间,似颇疲累,但眉宇舒张,容貌俏丽,清风吹拂,卷帘轻扬,自有股旖旎之美。桃想容不住一羞,适才刚做分别。平了气息,她说道:「你传话去,叫大家歇息两日,姐姐给大夥放放闲假。」
小荷说道:「大夥一定高兴至极。」桃想容笑道:「小荷,你自去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