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暗中跟随去。冯轻红转进「北玄大道」,雇佣了车马,要朝北去出城。
赵英琼也雇一辆车马,跟随其後。行约半个时辰,前方道路淤堵,车马难通,便都停了。冯轻红皱一皱眉,甚是不悦,掀起车帘,问车夫道:「这番一堵,要等多久?」
车夫在额上撑个凉蓆,挑目望去,说道:「前方有江湖人闹事,坊差没来,似这般情况,恐怕久了。」冯轻红骂道:「晦气很,罢了。你回去罢。」下了马车,将一两银子抛给车夫。那车夫大喜,连声道谢,调转马车离去。
冯轻红纵身一跃,跳上街旁楼阁。双足站定,朝远瞧去,确有江湖人拥堵路中。城北管辖不如城西,时能遇到,已不足为。她寻思:「既道路不通,我便施轻功。」自袖内取出一铜令,挂在腰间,蓄起轻势,飞檐走壁,自楼宇瓦上飞掠。这般行间,忽感一道簌簌风声响起。一道铁索射来,缠住她脚踝,将她朝下扯去。
冯轻红朝下望时。见三名玄甲卫,手持「三心天工巧物·锁天筒」对准她。这铁筒能射出铁索,缠人双足,将施展轻功的武人扯回地面。冯轻红大恼,回剑削断铁索,落回地面,取出腰间特质铜牌,说道:「你这三人,敢拦我去路?」玉城管辖甚严,禁止轻功踏瓦。但冯轻红是赵英琼府客,素有独到待遇。
那玄甲卫瞧过牌身,便不敢设拦,连忙说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姑娘勿怪,姑娘勿怪!」冯轻红骂道:「眼拙至极,乱我雅兴,快快滚罢!」
三玄甲卫便都离去。冯轻红心想:「近来玄甲卫甚乱,听闻他们大将军失踪了。不知是不是赵将军所为。我行在他等地盘,小心些为妙。」便改做步行。
行有半个时辰,冯轻红柳眉一皱,忽感异样,探手摸向剑柄,余光朝後打量。隐觉有人跟随。她择道向西而行,逐渐加快脚步,忽而朝东,忽而朝西,愈走愈偏僻。行到一座人迹罕至的街巷时,忽停了脚步,淡淡道:「哪方的丑贼,出来吧。」
墙角行出一道身影。端是高挑英姿,一身黑缎,戴着斗笠,遮了面容。冯轻红打眼一瞧,冷笑道:「不知死活,看剑!」挺步向前,一剑刺去。剑出时,剑影一化三、三化九,无穷无尽,一剑刺出,却有千军万马之势。
冯轻红一惊,这一脚门道非浅,却遭抵挡。赵英琼左手扣住其脚踝,右手连连施指,点中腿上穴道。冯轻红惊呼一声,舞剑扫去,逼退赵英琼,左脚点地,後退数丈。她顿觉右腿酸麻,不能施力。暗运内炁冲穴,更无动於衷。
冯轻红单腿而立,银牙紧咬,张嘴欲言。赵英琼飞快靠近,将一道棉团堵住口窍。双指点向冯轻红手腕。冯轻红手掌一麻,宝剑掉落,她咬牙强撑,左掌打去。赵英琼闪身一避,她本已抓住冯轻红右手,接着闪避功夫,顺势将其右手拧到後背。
冯轻红暗道:「不好,她已在身後。这敌手很强,我今日恐怕栽了!」左掌打空後,便回肘打向身後。赵英琼抬掌接去。化了敌势,顺势将左手也一扭,两条手臂背在身後。使花索缠紧。
冯轻红双臂难动,右腿酸麻,口含棉团,更难抵挡。赵英琼朝其後腰一点。冯轻红「啊」一惨叫,通体酸麻,再难抵挡。欲要呼救,却难吐声音。只觉浑身一紧,便遭五花大绑,跌落在地。挣扎不能。
赵英琼拾起长剑,观宝剑锋锐,合归剑鞘。再取了冯轻红手帕,遮挡双目。将其打晕,藏在巷中。她去租赁一辆马车,把把冯轻红放上马车。朝养华居赶去。诸般路数,甚是熟练。
马车行间,她不住意想道:「那李仙擒丁龙香,需废尽口舌,还需画出一道上乘佳作。用去大半日时,才勉强完成。本将军亲自出马,半日不到,便可马到成功。这若算一场比较,他便输了,且输彻底。本将军纵是花贼,也胜他一筹。」生性要强,暗自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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