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般保全的性命,也无趣很。」说道:「汤员外教训是。」
汤文书罢手笑道:「只是建议,怎敢言教训。之後如何,水坛既灭,你在土坛,却有我这节关系。说来,也算救过我性命。如何不来寻我?」李仙叹道:「说句不怕老哥嫌的。我那时大难不死,成了惊弓之鸟,哪里还敢操持旧行。已想彻底脱离花笼门,重新做人,再不扯过往诸事。」
汤文书轻「啊」一声,摇头叹息。李仙说道:「之後,我便不敢与人动武,怕被瞧出跟脚。当真老老实实度日。只是时日一久,便没了生计,口袋空空,可发愁啊。我这时连打家劫舍都不敢。一日,路边遇一屍首。我去瞧了,是一书生。他的书框都在。」
李仙说道:「我便将他安葬,取他书框,翻看一回,里头有些书画字帖、书经策略、纸张墨水。丢了可惜,我便来到镇上买了。怎料书字无人问津,但画作却惹哄抢,由此赚了些许银两。我便突发想:『世人既这般喜爱字画,我如何不能,靠作画维生?』便弃武学画。自己琢磨,或去偷师大家。慢慢有些成果,帮人画景画人,有些银两。便这般且走江湖,且练画作。」
汤文书说道:「老兄便这般,彻底放弃了?」李仙摇头道:「只是人之色慾,是杀不灭的。时日久後,我画技自觉不错。参与数场鉴画赏画的盛会,有了些虚名。那场大劫後的恐惧,便也渐渐少了。」
李仙说道:「只是当时,不想再投坛口,深恐再遭围剿。毕竟回想起,仍觉恐惧,便想独自犯案。」汤文书抚须,甚觉欣慰,笑道:「年轻人,正常,正常。却不知成功否?」李仙说道:「我只是起意,一直没真正行动。直到一回,有一极好机会。有一女子,实力甚是强悍,我远非敌手。只是有些愚笨,我说甚都信。她来求我作画。我借着作画本领,花言巧语将她骗了,说要画一副异图,需将她捆着。本随口一提,她竟答应,由此,我将她成功擒了。现下,可还押在府邸呢。」故作自。
汤文书说道:「哈哈哈,那女子是瞧你俊逸。甘愿做你美眷吧?」李仙说道:「那倒不是。她事後知晓,恼羞成怒。只是她能耐挺强,我虽擒她。却惧她有甚底牌。」
汤文书笑道:「哈哈哈,花兄还是风流不减啊。这方面老兄有经验,来求教我便是。」李仙说道:「哈哈,这不是没遇到老兄吗?这回遇到,便常联系啊!」
汤文书说道:「自然,自然。要麽待会,花兄便去我府中做客?」李仙说道:「好极!我既去汤兄家,汤兄改日,也需去我家做客。毕竟…还有些事情,请教汤兄。」揶揄一笑。
汤文书最喜风月之事,说道:「好说,好说。」交谈间,行一座寺庙。庙中生了炊烟,众人绕庙而行,进到深山去。
李仙说道:「还有一回,遇到一高挑暴躁的女子。她主动招惹我,也甚是厉害。我便施毒暗擒,也手啦。现在回想,当真是水坛时,最快活。这番见了汤兄,也是欣喜很啊。」汤文书说道:「彼此彼此,我原想花兄,已英年早逝,为此悲伤万分。今日再见,衷心欢喜。待会咱们,畅饮三大杯,不醉不归如何?」
李仙说道:「求之不!」汤文书说道:「听花兄一番言语。只觉这山中景色,索然无味。咱们这便折返,你看怎般?」李仙说道:「正好!」心想:「我本便是花无错,这般略费口舌,已见成效。待更取信任,便可顺势参会。但我不便,主动提起盛会一事,免他等心生戒备。」
汤文书大喜,拉着李仙,远路折返。三女跟随身後,出了青延山,一同坐上马车,回了汤文书的府邸。李仙看後,惊道:「汤兄好底蕴,能在玉城,租赁一座这般府邸,实力可不浅啊。」
汤文书说道:「哈哈哈,什麽租赁。这座宅邸,便是我的。但挂名在一位铜身上。那是我好友。你日後,若想玉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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