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之事,有甚好怕。总归先洁了身先,黏黏糊糊,那家女子受?」
李仙说道:「好,明日若有闲时,将你同她,一并洗沐一番。」说罢,脚踢了踢身旁箱子。赵英琼隔着箱,听甚模糊。忽遭一震,满腹怨言。
丁龙香神情一暗,回想昔时,是江湖闻名高手,堂堂赵英琼赵将军府下门客,一朝失足,万劫不复。李仙将她喂足,再喂她饮足水,便使「麻核桃」堵了口窍,将箱盖重新掩了。
再开另一箱子。见赵英琼躺姿未变,已再遭困的半日。李仙去了黑革头套,赵英琼乌发披散,马尾都凌乱去。脸颊闷红晕。
她发出「呜呜」两声,暗打眼色,瞥向丁龙香方向。李仙意会,扛起丁龙香箱子,推挪到另一间房中。
丁龙香不明所以,只惊呼怪叫。李仙折回幽居,将赵英琼口中麻核桃取出两颗,第三颗她自吐出,咕噜噜落在箱中,拖出一行唾迹。甚是晶莹。她故作不察,低声问道:「她能听到麽?」
李仙说道:「将军放心说便是,我暂时将她,转到别房中去。」赵英琼长吐一口气,咬牙切齿说道:「李仙,你好大胆啊!你竟然对本将军…」欲恢复威严,奈何状态狼狈,十不足一,更无威慑。
李仙说道:「做戏做全。将军莫不是反悔了?」赵英琼怒血一涌,骂道:「本将军怎会反悔。」李仙端来饭碗,舀一勺米饭,伸进箱中喂去。赵英琼还欲再说,但嗅饭香,不住一口吃下。顿觉味香难表,实所仅有。她足趾不住舒张,甚是享受,面色却紧做平淡,淡淡道:「换厨子了?」
李仙说道:「我自烧的。厨术忽有感悟,不知味道如何?」再舀一口送去。赵英琼品味甚香,实所仅见,却淡淡道:「还成,辣椒炒肉稍微咸了、茄子肉沫略显小家子气,鲈鱼烧未选上佳鲈鱼。」足趾却有另一派说辞,甚是陶醉。
李仙说道:「好极。我已记下,日後再求精进。」一口一口喂下。赵英琼颔首道:「孺子可教。」隐觉口乾,说道:「取些茶水来,叫我喝了。」
李仙便去,煮起一份热茶,来伺候赵英琼饮下。赵英琼说道:「你将我抱出箱子,这两日时间,闷煞我也,叫我通通气。」李仙照做,将赵英琼抱起,见她衣裳温热,湿汗甚多。这数日苦熬,确挺委屈。
放在地面。赵英琼但觉清爽。李仙再舀饭喂着。赵英琼吃尽兴,甚觉满足,忽一阵清风吹来,足底一凉,她神情一愣,想未曾穿鞋。适才异状,都被李仙瞧。她老脸一红,一阵羞赧,旋即正色问道:「咳咳,该说正事。本将军这番陪你潜入,牺牲甚大。你不可当作儿戏。我且问你,现下计划,进行到何处了?」
李仙拱手作礼,单膝跪地,朝赵英琼正色喊道:「禀报将军!」他虽单膝跪地,赵英琼却躺在地面。态度恭敬,却仍是居高临下。
赵英琼银牙紧咬,眼冒凶光,气不行。李仙平日尚无这般尊敬。此节她万分狼狈,却偏行此正礼,自是有意打趣。更觉李仙满腹坏水。她羞耻更极,捏紧拳头,沉默片刻,深呼一口气,故作平静道:「你且说来。」
李仙说道:「回禀将军。计划顺利,昨日已与汤文书接面。他已相信我是花无错,并同我去宅中吃酒。」赵英琼心想:「箱中昏暗,不知日月,但我有意念着时间,倒不知全然迷糊。看来我已在箱中两日。」威严说道:「你是如何见面,如何接触,都细细说来。本将军若觉察你是弄鬼,立时劈了你。」
李仙腹诽:「你这副样子,想要劈我,恐怕不能。」恭谨万分,说道:「是!将军一言九鼎,英明神武,英姿飒爽,举世无双,女中英豪。说劈了我,便只动动手指,便叫我死无葬身之地。倘若手指难动,动动脚趾,亦是相同之理。我若敢说谎,将军必然立时觉察,属下五体投地,自是万万不敢的!」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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