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悍老虎。瞧着便厉害,你能擒,当真厉害。」李仙说道:「施毒计罢了,论刀枪比武,我胜不过她。由此,她不服我。」
蔡雪说道:「花长老却不必忧虑。这吴女侠没你想这般难驯。适才我俩观察时,她倒比那丁女侠,更有几分…,且这悍老虎固有强悍的悍,亦有另一番旱。」她挑挑眉。
李仙心想:「可苦将军,这番遭戏,日後需打死我。只潜伏大计,少此节,便不能成事。」
杜小采说道:「我在箱中,置了『春眠香』,日久薰陶。又帮二位女侠,另添了一道绳褌。早些时,我可被这物事折腾惨,这时叫她尝尝滋味。」蔡雪说道:「花长老只需照我所言,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自能功成。」
正交谈间。汤文书购三坛香酒归来。四人再添酒,畅快吃了。杜小采、蔡雪知李仙将二女视甚重,是以支开汤文书,才谈此节。汤文书归来,便浅浅一笑,岔开话题。
待酒宴将尽。汤文书瞥墙角,有一柄镔铁枪,说道:「花贤弟,平日有练枪麽?」
李仙说道:「有!我施总使恩情,传我枪法,带我入烛教。至今不敢忘。」汤文书一拍桌子,点头说道:「是啊!听闻你自施总使处,学一套烛教枪法。可还有练?」
李仙笑道:「日日有练,不曾怠慢。」汤文书喜道:「花老弟,劳你练一练那枪法,我瞧一瞧可好?」李仙说道:「哈哈哈,汤老哥既有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去墙角取了镔铁枪,轻轻一震,裹布滑落,露出森寒枪身。
李仙手持铁枪,气势顿变,衣袂飘飘。汤、杜、蔡心自一凛,均想:「花笼门中,有这般锐气者甚少。算算年纪,这花无错可是少年英雄了。」李仙转腕,挺枪。一枪送出,一道「铮铮」之音,兀自弥留不散。
李仙低喝一声,斜枪上撩,挺枪直刺,回枪一扫。这三枪虽有英武之势,刚猛之劲,锋锐之意,却未显真意。待第四枪递出,顿掀起一股阴寒之风,森森鬼气散出。汤文书眼一睁,不住惊。杜小采、蔡雪不知门道,却瞧出枪法不俗。
李仙枪势骤然诡异。一招「翻江」,枪势欲缴江水翻腾,一招「魅魈」,鬼魅难言,魈鬼作怪。但见那李仙:铁枪银面,枪法诡异,有凶鬼逞能,有精怪猖獗,霸气森森。
汤、杜、蔡瞧出神,汤文书拍掌站起,大喊三声「好」,桌子哢嚓碎裂,剩下的菜肴「哗啦哗啦」落地,瓷碟砸碎开。李仙停了枪势,问道:「汤大哥,怎的了?」
汤文书自觉失态,说道:「没,是我太激动。花老弟,你这是…是魑魅魍魉枪?」李仙说道:「是残缺的魑魅魍魉枪。水坛有道枪法,名曰『残魍枪』。我再一道鬼图,侥幸修成魑魅魍魉枪法。」
汤文书说道:「不了,不了。你这知,这枪法出自『冥鬼王』,这冥鬼王在烛教,亦是响当当的厉害角色。这套厉害枪法,纵然完好无缺,摆设在面前,亦难有花笼门弟子修成。」
李仙说道:「侥幸罢了。」将枪包裹了,放在院子角落,坐回席座,问道:「是了,汤大哥,今日寻来,可是另有些事情?」汤文书说道:「哦?何出此言?」
李仙说道:「只是隐隐有感罢了。」汤文书心想:「这花无错是花笼门弟子,是已经覆灭的水坛长老,更是烛教弟子,且掌握了魑魅魍魉枪。意义重大,如此说来,那场盛会,我务需拉拢他参与。」说道:「也罢,这事便同老弟说来,还盼莫要怪罪。我这日寻来,实存有试探心思。花老弟死而复生,忽然出现,实在叫人惊诧。今早拜访,花老弟倘若说谎,另藏别心,我突然来访,猝不及防,你势必措手不及。」
李仙不喜道:「原来如此。」汤文书说道:「这事怪我多疑,我这便赔罪。但非常时期,不这般不行。想必花老弟,也知晓一二风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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