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队蒙军骑射手。可以说彭义斌的四面围困只剩了后翼左翼两路。虽然仍没冲出包围,但一面挨打的劣势已经缓解。
此时就听彭义斌身边张指挥大喊道“:彭将军,前锋蒙古蛮子骑射手已经停止了射箭,止步不前了。听前面的厮杀声,似乎是有人阻住了他们去路。”
“:彭将军,右翼蒙古蛮子骑射手阵型已经被人拦腰截断。此时大乱,也停止了射箭。”
彭义斌听了禀报,打眼扫视了一圈周围情况。这才大声命令道“:全军听令,敌军被阻,定然是俺们大宋兵马来援,随俺冲上前去,夹击灭了前面这队骑射手。”
“:彭将军,咱们后边可是还有一队蒙古骑兵呢!那可是重骑兵。此时咱们冲击前面之敌,虽然合乎兵法两相夹击之说。可若是左翼后翼骑兵冲上来,我军不是又成了那被夹击之劣势了?”彭义斌话音刚落,身边张指挥立马提醒道。
彭义斌听了张指挥说法,恍然大悟。赶忙问道“:那依你之见,当如何?”
“:调转马头,驱赶左翼之敌,对方全是轻装骑射手,被我军冲锋,定然逃跑,只要离了这敌军围困之地,咱们出去冲杀敌军任何一队骑军都不至于陷入险地。”张指挥皱眉解释道。
彭义斌听了张指挥献策,是连连点头,立马大声下令道“:全军听令,随俺来!”喊完,当先调转马头,向着左翼蒙古骑射手冲去。
彭义斌这一掉头,紧随彭义斌之后的孛鲁也在商量着怎么办。就听身旁耶律丹一个劲儿的提醒道“:将军,前锋右翼分别遭遇来路不明的骑军袭击,此时已经陷入混战,抽不得身。”
“:将军,被我军围困的大宋重骑军没有趁机夹击我军前锋骑射手,反倒调转马头,开始追赶左翼我军骑射手。”
“:我军左翼为了避免与这队重骑军近战厮杀,已经放弃了围困,开始拽着这队重骑军放风筝了。将军,当此时,我军该援助右翼,还是继续追赶这队大宋重骑军?”
孛鲁边听禀报,边扫向四周战场,表情十分严肃,只见他皱眉说道“:这宋将确实有些本事,不过大宋马匹和金国马匹一样不善长途奔跑。更别说是重骑军了。我军与他一个追一个逃,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这队宋军重骑兵胯下的马匹,只怕早就累坏了。如此一个消灭这队宋军重骑兵的大好时机,我等岂能错过?传令全军,追击这队重骑军,定要让他消失在今儿个!”
言罢,孛鲁指挥祛薛军,继续向着脱离包围的彭义斌那处追去。大有不灭彭义斌,誓不罢休的劲头。
可见此时在孛鲁心里,彭义斌和他麾下的重骑军是一支现在威胁不大,但却锋芒毕露。此时不灭,来日定当后悔再次相遇的部队。
他们开始了追击,彭义斌也不是瞎子,立马就有人将身后的情况报告给了彭义斌“:彭将军,那队蛮子重骑军依旧死死咬住我军不放,而且他们的马匹似乎更善于远距离奔跑,此时离咱们越来越近了!”
“:蒙古马匹耐力天下第一,俺老彭早就听说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见彭义斌一脸羡慕的夸赞道。边夸,彭义斌边看了看周围的马匹,只见这些大理马全都口喘粗气,几近力竭。时有撂挑子不干的架势。眼见如此,彭义斌又抬头看了看前面那不要脸,边跑边射箭的蒙古骑射手,眼神越加冷冽,只见他转过头对着张指挥说道“:张指挥,马匹几乎力竭了,若再不与敌决战,怕是再没有机会了。张指挥,命你率领一半人马,继续追击这不要脸的蛮子骑射手,俺亲自率领余下兄弟,与这队蒙古重骑兵一决雌雄!”
张指挥见说,立马否决了彭义斌的命令说道“:将军,你是全军的脊梁骨,怎可亲自犯险?想我本来就是一山野村夫,靠给乡里土财打短工活命。后来老婆通奸土财,我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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