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愿意过来替奶奶调整身体。今天就不打扰了。祝师长一家阖家欢乐,幸福绵长。我带安安和宁宁先走了。”
说完,她拎着带来的香蕉和桃酥,带着安安宁宁离开了。
这登门拜访的礼数,是留给有教养的家庭的。
香蕉和桃酥,她才不给黄桂芳留下。
带回去给两个可爱懂事的女儿吃着,不香吗?
领着两个女儿,乔星月乳腺通畅地离开了。
谢江想拦也拦不住。
然后指着还在找邓盈盈理论的黄桂芳,严厉地瞪了一眼,“就算有什么事,不能等客人走了再说?你看你给闹的。”
黄桂芳啥话也不敢再说了。
这时,谢明哲想去追上乔星月,却被谢中铭长臂一伸,给拦了下来。
“你去不太合适,我去跟乔同志解释。”
谢明哲急得很,刚想说什么,谢江吩咐了一句,“明哲,让你四哥去吧。你四哥知道该怎么处理。”
从领导楼走出来,乔星月三母女顿觉空气清新了不少。
乔星月将布包里的香蕉剥了两根,分别塞给两个女儿:“安安,宁宁,拿着吃。”
小家伙们眼睛一亮,小口小口啃起来,香蕉的甜香混着暖风漫开来,衬得母女仨的身影格外柔和。
“噔噔噔——”身后的脚步声急促地碾过石板路,谢中铭的身影绕到她们面前。
他脸上凝着层化不开的寒霜,目光落在乔星月脸上时,带着几分压抑的锐利。
“乔同志之前不是说,对明哲只有感激,绝无男女之情?还说要和他保持距离,不让他误会。”
分明说要保持距离,转头就跟着明哲上门,这就是她的“毫无男女之情”?
谢中铭很气她这言行不一的模样。
那日在卫生科,她眼神清亮地说“儿女情长不在计划里”,坦荡得让他都信了,结果呢?
乔星月被这带着质问的目光看得皱眉,干脆迎上去:“谢团长这话是什么意思?谢团长是觉得,我该把明哲的邀请当耳旁风,才算言行一致?”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讥诮,“还是说,在你眼里,我要么得对他投怀送抱,要么就得老死不相往来?”
谢中铭被噎了一下,胸口的闷火窜得更旺。他不是这个意思,可瞧着她这坦然的样子,倒像是他在无理取闹。
乔星月又反问了一句,“谢团长是不是也以为,我是个带着两个女儿的寡妇狐狸精,专门来勾引你弟弟了?”
勾引倒不至于。
狐狸精就更不至于了。
就是有些表里不一,说一套做一套。
黄桂芳的那帘话,让谢中铭心中带着些许愧疚,毕竟那是他妈。
脸上的寒意淡了几分。
语气也缓和了些。
“乔同志,我代表我妈,向你赔不是。”
“她从小在乡下长大,没读过什么书,说话难听,是她不对。”
乔星月没好气地笑了一声。
没读过书?还知道送她一本提高思想觉悟的书?
阴阳谁呢?
“咕噜咕噜!”
这时,安安和宁宁的肚子,饿得直叫。
谢中铭看了看两娃,“孩子们也饿了,我请你和安安宁宁去国营饭店吃饭。”
说着,谢中铭就要去牵安安和宁宁的小手。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挡在他面前。
“不用了,谢同志,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最好和我保持距离。”
“否则你家那位看我不顺眼的妈,又要误会我勾引她的四儿子了。”
平日里,她一个人带着安安和宁宁特别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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