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守孝三年,甚至放弃了进入翰林院的身份。
守孝期满,入京候职期间。
他爹耐不住寂寞,续弦一房,给他添了个继母,结果刚过门没几个月就去世了。
王植呈无可奈何,只能暂时放弃刚盘活络的京师关系,马不停蹄又回乡丁忧守孝。
才过两年,眼瞅着这次的丁忧快结束了,他爹寂寞骚动,又续了一房……一年后继母又死,顺便又给王植呈的丁忧给续上了。
连续守孝三次,本二十出头,正是大好年纪的王植呈,已是而立之年。
大好青春常伴几座坟堆,自然伤春悲秋,壮志满酬,心中装满愁思。
而他爹心底装的愁思比他还多。
以至于刚过两年,眼瞅着自己第三次丁忧快圆满了,他爹病逝了。
无可奈何,继续守孝。
他这一家人,除他之外都死绝了。
而恰好,他爹有个堂兄,膝下无子,便将其过继过去,王植呈兼祧两家香火。
然后果不其然。
刚过继过去不久,他如今这个爹的妻子,又去世了……
王植呈发现,自己似乎连年走了霉运,祖坟葬得不对,决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于是他终于寻到个法子。
入赘!
迁户籍!
不要祖坟了要新坟!
彻底改运!
而能匹配得上他身份的,他看得上的,又看得上他的。
京畿各地势力、士族不多。
通州张家算一个。
恰好张家家主,有未出阁的妙龄嫡女张香菱。
王植呈便抓住这次丁忧结束,暂时没有再死爹娘的机会,匆匆入京,运作关系,巴结张家,又投其所好,誓要追求张香菱。
而此时,松鹤轩一间宽敞练武厅中。
“我输了。”
张香菱闷哼一声,脚下一贴一滑,好似一朵无根的菌伞,于充斥在整个练武厅的劲风中,盘旋而转,最终落至边缘。
与此同时,她眼中骤起的锋芒,聚集的神意,也快速散去,变得有些呆呆的。
红五爷也缓缓收手,慢下气血。
即便张香菱输于自己手中,但红五爷此刻看向张香菱的目光中,还是充满了惊叹,乃至震动。
不足二十的年纪,斩三贼。
更是能在自己手中,坚持五合不露下风,十合之后才显出疲态,足足十三回合,红五爷才打出几分真火,将其击败。
要只是红五爷纵横蜀地武林多年,以眼遮天,难寻对手。
唯有此次入京,不知见了多少能人志士,如今,更要多一个十多岁的女娃娃。
“天下豪杰真如过江之鲫,老了老了……”
红五爷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打得不错,休息几个时辰,下午再打!”
张香菱接过徐鸿递来的帕子,开口道。
她擦拭身上汗渍和污秽,又随意服下一粒上等宝丹,便旁若无人的盘膝于地,修炼起来。
伺候完这位小祖宗,在徐鸿略含警告的注视下,红五爷默默重新戴好枷锁,离开练武厅。
不过红五爷虽然枷锁不离身,却并无多少沦为阶下囚的窘迫。
反而一直好酒好菜的伺候,什么上了年份的黄精、人参、灵芝,也是予索予求。
不仅被天璇圣姑、玉小全两人围攻带来的伤势痊愈,甚至在燕子坞苦熬数月,有些枯槁的躯体,都变得重新壮实起来。
当然,一切开销,都由孝廉公王公子买单。
红五爷刚回到自己的小院没多久,便有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翻墙而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