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挑担送水的水三儿,狗都不当吗?」
单通天闻言,顿时就急了,噌」的一下窜了起来,连声道,「当,当,当!狗不当我当!」
「我给陈宗师当过替身,开过路,搭过桥,并肩而战过!」
「我有用,我有大用啊!」
单通天似乎急於证明自己的价值,拍得自己胸脯评砰作响,道,「我可是堂堂真意高手,媲美斩五境,而且还会泼墨紮纸————赵东家,我能为水窝子发光发热,也能继续为陈宗师鞍前马後!」
张虚灵一走,对单通天弃如敝履,连看都未看一眼。
张香菱、张韦几人对单通天的的态度同样也冷淡下来。
单通天乃仙人授业,疑似亲传,於武清县的超然地位立即就打回原形。
尤其是,单通天之前得罪的人可不少,更是大放厥词,丧门辱户,骂了水窝子这行当。
哪怕他实力不俗,一时间也如扫把星似的,没几个势力待见,生怕受其牵连。
这才无奈,只能好马回头,重拾老本行了。
面对单通天的种种好话,赵光熙闻言,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略带讥讽道,「前据而後恭,引人发笑。单通天,你也未免过於市侩了吧?哪有半点身为真意高手的傲骨?」
「就算陈顺安乃宗师,岂可如此折辱自己?」
单通天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在陈宗师面前,我单通天没有傲骨!」
赵光熙并未直接回答,摇了摇头道,「还是等陈宗师回来再说吧————对了,日後不用再来这里找我了。」
「这可不成!」
单通天闻言,正欲多说,却忽然注意到书房外,有一群窝脖儿,将各种箱子家当,乃至假山木梁往外面搬。
窝脖儿,便是专门出力气给人搬家的行当。
由於长年累月将重物担在脖子後面,就将脖子後磨出老厚的死茧,若是年岁久了就成了个大疙瘩,压迫脖颈,难以直立,就连走路都能窝着脖子,故而闻名。
单通天见状,有些好奇问道,「赵东家,你这是要搬家呐?」
这赵府可是赵光熙发迹之後,重新赎回来的老宅子,虎座门楼、砖刻照壁,轩敞气派不说,更是在这生活十多年了,一花一草都有了感情。
怎麽会突然搬家?
「没,重新买了个小宅子,先分润点东西过去————」
赵光熙打了个哈哈,顾左而言他,讪让一笑。
「我不信,东家,你要搬去哪?」
而单通天面子是个混不吝,舍出一张脸皮,频频追问不罢休。
最终,赵光熙吃消不住,只能无奈道,」唉————搬去九大家,绵宜宅旁边,跟陈宗师当个邻居。」
赵光熙回到武清县後,自然也将陈顺安的喜讯」,第一时间告知婉娘、清尘两女,免得两女牵挂。
两女的震惊自然不用多说。
婉娘哪怕再不通武道,不知所谓的斩六贼乃何物,但得益於武道宗师在整个圣朝的传唱度,她也知晓一件事。
怎麽枕边人,一跃成了那些话本传记中才存在的大人物?
哥儿,原来这麽厉害?
清尘女相深重,常伴青灯,抄经临帖,但当得知这个消息时,那巨大的冲击性,还是让她难以自己,只觉陈顺安已经化作一道魔神般的身影,深深烙入她的心底,似乎此生都难以抹去他的痕迹。
书房中。
听到邻居」二字。
单通天愣了下,猛地反应过来,不由得乜斜着眼,深深的看了赵光熙一眼。
呵!
论市侩,谁比得过你赵光熙啊!
夜,大运河畔。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