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自然地把吕皓拉入屋中,递来一个用热气腾腾的瓦罐。
瓦罐中糜烂的灵米粥散发着清香,沁人心脾,让人闻之忍不住津液大动。
而在屋子一旁,还有一女子身影,不过十五六岁。
身形倒还算婀娜,已彻底长开,只是那张脸蛋跟吕皓一般,也是平平无奇,毫无特点。
这两人便是吕皓的二妹和幼弟。
也是他这一系衣冠之後,吕家仅存的族人了。
「大兄,拜师的事如何了?那位陈前辈可曾收你为徒?」
一见吕皓回来,二妹立即起身,迫切问道。
吕皓沉默了下。
二妹见状,似乎明白了什麽,眉头一皱,沉声道,「不对呀,按理说,类似於陈顺安这种出身低微,乃是摸爬滚打,一路修行至此的草根修士,传统观念最盛。应该最看重子嗣後辈。传承有序才是。」
「我教你程门立雪,更是在他被赐道号不仙」,人人避之如蛇蠍时,也诚心不改,可算得上是有雪中送炭之情。」
「更不消说,我们还倾举家之力,还有父亲留给三弟的遗产,都拿了出来,这才凑够百枚符钱,当做学资————就差动用我的嫁妆了!」
「於情於理,哪怕他是一个铁石心肠的木头人,也应当生出恻隐之情,收你为徒才是啊。难道是我在哪里料错了?」
却原来吕皓近日种种拜师的行径,都是这位二妹在背後出谋划策。
陈顺安的每一次反应、每一句拒绝,吕皓回来後,二妹都会为他抽丝剥茧、
冷静分析,展开攻略。
甚至当年吕皓挑选那门《小五行流珠内参法》,也是这位二妹的建议。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寻一个好的主家。
二妹脸上略露愁色,在屋中踱步,道,「接连数次被陈顺安拒绝,已不宜再去恳请,恐惹其生厌,反招来杀身之祸。」
「看来只能另作打算了。哎,阿兄,如果三年之内,我们再不授籙种圣,得赐道号,便会被逐出洞天,沦为凡俗了。」
正说着,二妹回头便看见吕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她稍稍愣了下。
只见吕皓好整以暇,慢条斯理地将瓦罐中的灵米羹喝掉,然後更是伸出又长又肥的舌头,沿着碗的内沿啪叽」一下舔过去。
他一边舔,还一边转动瓦罐,舌头就好似带刺的砂纸,直把瓦罐舔得乾乾净净,一点汁水不留。
做完这些,吕皓榜样也似,给三弟打了个样,将碗倒悬过来说道,」三弟,等大兄走了,你日後切勿不可糟蹋粮食,可得听你二姐的话。」
此言一出,三弟尚且懵懵懂懂。
但二姐猛地反应过来,眼底进射出强烈的光亮。
她三步作两步,整个人冲了过来,上半身支在桌子上,神情激动道:「大兄,你————」
吕皓这才笑悠悠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陈前辈虽然不曾收我,但我却还是打动了阳壤赤松峰的梁许秋,梁前辈,已收我为记名弟子。」
「真的?」
二妹喜出望外,但短暂的欣喜後,她又迅速冷静下来。
「跟孙屹的两面三刀,有小智而无大谋不同。梁许秋此人看似粗鲁,其实胆大心细。」
「当年为了剿灭一夥邪修,他居然不惜化身一村姑,搔首弄姿,半哄半骗,让邪修将自己掳作压寨夫人。从而绕过护山禁制,直捣黄龙。」
「大兄,日後你跟梁许秋相处,一定得注意这些————」
二妹似乎对整个鳌山道院中,有名有姓的【采】修士的情况都极为了解。
此刻将心中腹稿娓道来。
吕皓闻言连连点头,将其铭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