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龙王庙,生出事端来。
可直到这时,陈顺安才发现,自己似乎压根找不到去找上师的路?
当日他被伟力裹挟。风驰电掣,闯过重重禁制云瘴,直入鳌山楼的地底。
他可是半点参与感都无。
等眼睛一睁,便已落到那座幽秘洞府之前。
而且这也罢了,以那位的神通,若真是想再交代或给陈顺安一些好处,早就以大法力将他摄来,也不会让陈顺安苦寻无果了。
「似乎,短时间内,没法进一步提升实力了?」
陈顺安有些遗憾。
然後无奈说道。
「那便麻烦虚灵兄,送我回武清县吧。」
张虚灵顿时松了口气,好似送一尊瘟神般。
也无需陈顺安笨手笨脚地架起遁光了,只见得云深雾绕,有青光厉啸,他便带着陈顺安忽然向空激射,电也似疾,便离开了【净明真境洞天】。
只是当陈顺安离开洞天福地。
霎时,有一道慵懒遣绻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小陈呐,你且奉我法旨,添居太玄稽查使一职,暗中负责我张氏一众旁支从脉的年关考课,他日武清县一众衣冠之後的年关大岁,也一并由你负责。」
「此间或有风险,等你到了地方,自有暗子前来跟你接应。」
「若是事有不捷,及时放弃,回归宗门便是,我也不会治你的罪。」
是红瑶夫人!
陈顺安闻言,心中一动。
这太玄稽查使的职位也就罢了。
以红瑶夫人的境界,区区一众旁支的年关考课,乃至那挑选新鲜血液的年关大岁,岂能入她法眼?
而且以【玄光】高功掐算因果,洞悉过去未来的神通,红瑶夫人恐怕也清晰察觉出陈顺安如今暴涨的实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红瑶夫人却还是道一句此间或有风险。
足以证明,这所谓的年关考课,後面恐怕大有隐情。
而在这节骨眼,唯一能让红瑶夫人这等【玄光】上修亲自动手、落子的。
恐怕唯有那乾宁使团访圣之事了。
电光火石之间,陈顺安便隐隐嗅到背後某种阴谋的味道。
他在心中默声回道。
「遵法旨。」
「梁道友,话说你这青松飞辇消耗的符钱,不用我平摊吧?」
青松飞辇上,有一年少道士,盘坐於松针蒲团上。
素衣白冠,五官清秀,眉眼中更透着一股孤傲泰然的气度,飘飘乎遗世独立,真乃世间谪仙也。
只是此刻,他看着这艘青松飞辇,那浩荡的阵仗、激起的万丈青蒙霞雾,不由得有些神色迟疑,试探性地再次确认道,」你这飞辇分明只是下等法器,为何钱耗如此恐怖?」
此言一出,这青松飞辇的主人,梁许秋表情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你搭便车就搭,想占便宜就占,怎麽还如此口不遮拦,攻击我最薄弱的地方?
他这艘青松飞辇,乃是取了赤松峰中一胜地【万松岭】中,一株被雷霆击杀的千年古松所做。
故生有先天禁制,淬其粗胚,更有大小如意,能发碧焰、雷霆之效。
乃一既炼成飞梭类法宝的上好材料。
唯一的缺陷,就是这千年古松质地古拙,极为沉重。
百里钱耗,便是足足三十枚符钱!
便是以梁许秋的家当,也不敢万里迢迢,长久维续。
「朱真,我梁某还不至於吝啬到这种地步。不过你要乘就乘,若是再张开你那鸟嘴,我非撕烂了它不成!」
梁许秋没好气地看了眼那气质孤傲的少年道士一眼。
朱真闻言瘪了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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