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般的闷响,有各种光华如电芒般闪烁游走其中。
似乎只需被其擦过,便是铜浇铁柱的身子,也会被打得粉碎。
然而下一瞬,在孟师惊惧的目光中,他那引以为傲的法器铃铛,在面对陈顺安的【北辰飞仙藏景真】时,竟猛地一颤,好似撞到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只阻挡了不到一息,便被横压而下!
「怎麽可能?同为【采炁】初期,我甚至还粗浅祭炼了这只宝铃,只需再凑够两种上乘金石,打入禁制,便可成为正儿八经的法器————但我居然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不就是武道宗师吗?凭什麽?凭什麽他能省去数十年道行?那我兢兢业业,披星戴月的苦修,又算什麽?。」
这一瞬,孟师心中被无穷的嫉妒和怨恨充斥。
电光石火间,孟师眼中厉色一闪,竟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抓,五指如钩扣住身侧张师弟的後颈。
他运足法力将其朝着院外密林方向猛然掷出,口中暴喝道:「快走!分头逃!」
这一掷既快且狠,裹挟着风雷之声。
张师弟猝不及防,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炮弹般射向夜空。
孟师自然不是大发慈悲,顾及同门之情,还要搭救张师弟性命。
而是若只有他一人逃走,简直就是明晃晃的靶子,陈顺安定然追杀不放。
若是两个人嘛,孟师还能赌一手!
然而他快,陈顺安更快。
几乎在张师弟身形刚离地的刹那,陈顺安的身影便如水月镜花般散了,只在原地留下一抹未及消散的残影,真身已横跨十数丈,鬼魅般截在张师弟的飞遁路线上。
张师弟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已被一只结实的手扼住,周身法力瞬间冻结。
与此同时,陈顺安另一只手朝着孟师所在方向,隔空虚虚一按。
「落!」
没有璀璨光华,也无轰鸣巨响,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重若山岳的沛然威压当空罩落。
正欲化烟遁走的孟师,身形骤然僵直,如陷琥珀,连眼珠都难以转动半分。
下一瞬,陈顺安擒着张师弟的脖颈,一步踏回原处。
从孟师掷人,到两人双双受制,前後不过呼吸之间。
孟师眼睁睁看着陈顺安拎着面如死灰的张师弟立在面前,眼中终於涌出绝望。
他苦心制造的逃逸之机,在陈顺安面前,竟如儿戏。
你管这叫【采】初期?!
孟师有些欲哭无泪。
陈顺安将张师弟随手掷於孟师脚边,两人瘫作一团。
他拂了拂袖,神情平淡,仿佛方才不过是信手拈去了两粒微尘。
做完这些,他才大手一招,将那滚到一旁的法器铃铛摄入手中,再屈指一弹,飞出三道神光,各自印入章升、孟师三人眉心。
正是【上灵窟】!
此法陈顺安於宗师图录中初创,又在转修仙道,练就【清源玄体】,神魂大涨後。
个中威能与玄妙自然水涨船高。
甚至能初步做到,在不伤及他人真灵的前提下,窥探对方记忆。
片刻後。
陈顺安冷冷地看向孟师、张师弟两人。
「果不其然,我第一眼就看出你二人才是叛徒,吃里扒外、中饱私囊,简直是我鳌山道院之耻!」
主要是陈顺安现在身为太玄稽查使,稽查稽查,连东西都没了,他还怎麽稽查?
孟师二人的行径,不是在打他陈顺安的脸吗?
「哼!尔等罪责,便由宗门发落。
陈顺安只是伸出手指,打出一道好似利刃般的法力。
继而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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