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冲天而起,叫这地户天枢错乱。
「这都第三天晌午了,人影呢?要老子们像傻子一样在这乾等?我看他就是个银样蜡枪头,不敢来了!」
雷豹怒骂一声。
落魄文人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声音沙哑道,「这位陈缉查倒是打得好一个如意算盘,人未至,气先临,竟将我等四人好不容易聚集起的大势搅碎。」
雷豹狞笑一声。
「这又如何?不过蝇头小计罢了,到头来还得以道行法力论高低。」
说着,他本下意识又想偷瞄那极品美妇一眼。
但忽然又想到什麽,嘴里嘟囔一句,便垂下目光。
极品美妇似笑非笑地看了雷豹一眼,又慵懒地整个人缩进软榻内,将茵毯盖住自己的娇躯,丝毫不顾动作间泄露的大片春光。
「安心等吧,还有半日呢。」
常老太爷的铁胆停了,语气沉稳道。
「他既放了话,就不会不来。或许这正是下马威的一部分,让我们先焦、先躁、先乱。」
四人又枯坐了三个时辰,日头早已西坠,玉兔高升,院里却被火把照得通明。
这时,河台府的一个青衣小厮连滚带爬冲进书房中,脸色煞白,手里高举着一枚灵气微闪的木牌。
「各位大人,刚刚小的在外守夜,眼睛一花,眼前便冒出这个木牌。」
「拿过来吧,你且退下。」
藏老爷子声音和蔼地说着。
木牌安静地放在桌上,小厮退下。
一时间,屋内四人都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就是那极品美妇也伸长了好似鹅颈的脖子,朝这边看着。
众人只是定睛一看,顿时惊怒交加,只觉一股热血从脚底冲上脑门,更似要爆开颅顶,直上云霄似的。
只见那木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不算工整的大字,但却肆意张扬,乃一笔而就,带着一股无拘无束、为所欲为的狂意——
「陈某反悔了,先去霸州稽查。日後再来拜见景州诸位。」
轰隆隆!!!
随着一道轰然巨响,屋瓦大震,书房崩塌,好似山崩地裂一般,雷豹整个人燃烧起来。
字面意义上的燃烧。
雷豹这厮也不知是何妖孽,此时气得肝火大旺,其势汹汹,化作一口烈焰,将他整个人缭绕其中。
「竖子!岂敢辱我?!」
「不仙师兄真是好手段,不战而损人道心,三言两语之下,便叫那四人乱了阵脚。
永定河的夜,水面映着两岸千家万户明晃晃的灯火,也映着天上一弯冷月。
一艘通体由阴沉铁木打造,却漆绘成朱红翠绿、形似前朝宫苑样式的画舫,正逆着缓流,无声滑行。
舫舱中,魏丁卯跟陈顺安把酒同欢,言笑晏晏。
魏丁卯有些感慨道:「魏某今日,算是涨了见识了。」
四周有一股奇异的暖香扑面而来,非檀非麝,细辨之下,竟似将龙涎香与初绽的腊梅冷蕊一同炼化。
四壁并非木板,而是整片的水玉屏风,屏内烟云流动,依稀显化出西山晴雪、琼岛春阴等京华胜景。
随着画舫行进,景致竟也缓慢变换,宛如将百里风光缩於方寸。
哪怕陈顺安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这幅奢侈讲究之景,但心底也忍不住骂一句,狗日的魏家真特麽有钱啊!
狗大户!
光是这艘画舫,怕就相当一把中品法器,还是其中的尖儿货,乃复合法器!
论价格,甚至比一些用途受限的上品法器,还要贵上一截!
饭桌後,更是有【开脉】境界的歌姬女修,穿着清凉,作神女游山状,舞姿曼妙,罗裙飘摆,看得人眼花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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