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肢体完整、经脉无缺。
而魏丁卯几乎算得上是半个天阉之人。
除非有【玄光】高功愿意耗费道行,替他掐去「经脉有缺」这一因果,或是【道基】
乃至【金丹】真人出手为他重塑本源,否则极难突破【采】境界。
这才是魏丁卯这头立於风口上的猪,迟迟不曾起飞的原因。
魏丁卯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缓缓坐下,看着陈顺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不仙师兄说笑了。我也不瞒你,寻常的灵鱼宝植,对我————并无多少用处。我这情况————」
「不就是经脉有缺吗?」
陈顺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陈某如今坐拥地阙灵泉,可自由出入武清暗河。前些日子,倒是偶然发现了几尾特殊灵鱼,或许————对不朝道友的暗疾有所助益。」
「此话当真?!」
魏丁卯身体前倾,双目圆睁,呼吸都急促了。
他的隐疾,在太玄芝灵峰虽不是人尽皆知,但也算不上绝密。陈顺安不仅和张虚灵交好,更与那位红瑶夫人的关系不清不楚,能打听到此事,魏丁卯倒不觉得奇怪。
只是,天底下哪有这麽巧的事?
陈顺安前脚刚炼化地阙灵泉,入驻暗河,後脚就发现了能治他病的独特灵鱼?
那暗河除了陈顺安之外,另外几位炼化武清灵泉的仙家,乃至鳌山道院的高层们可都去过,他们怎麽不曾发现?
不过陈顺安毕竟都这麽说了,魏丁卯回忆起陈顺安的过往履历。
可————万一是真的呢?
最终他一咬牙,点头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信不仙师兄这一回,还请师兄切莫与我玩笑。」
魏丁卯说着,便唤来一位【采】境界的老奴,取了自己的地章和令牌,吩咐他火速返回白麻谷,取那灵炁本源来。
陈顺安见他如此果决,神情也变得肃然。
「不朝师弟且放宽心。我陈顺安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言出必诺,从不反悔。」
心里却默默补了一句:因为那些让我反悔的人,都已经死了。
不过这次,他倒没打算捞一笔就跑,完全不顾自己和鳌山道院的名声。
他是真心实意,要和魏丁卯做这笔交易,替他治好那恼人的隐疾。
至於手段嘛,自然不是他随口胡的什麽特殊灵鱼。
而是他刚敕封不久的草头神—庆忌。
敕封神灵,权柄自然也能分润一二。
如今的庆忌,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代替陈顺安,响应信徒的香火请求了。
只是庆忌的权柄很特殊,一不能趋吉避凶,二不能行云布雨。
唯一的权柄便是替人伸筋拔脉,甚至只需要神力足够,更可让人断经重续,变得如有甲马庇护一般。
整个过程相当於权力外放,所得香火通通上交,比外包还要外包。
当然,此举毕竟过於消耗神力,陈顺安轻易不会动用。
除非有足够的利益。
而此时,他在魏丁卯身上自然看出了足以让他心动的回报。
反正距离真正出手替魏丁卯疗愈暗疾的时间还有一年。
先随便说个截止日期,等快临近了再说。
片刻後,酒阑人散。
陈顺安又等了半日,待那缕【白麻索灭灵】的本源到手後,便迫不及待地暂借了魏丁卯这艘画舫的修行静室,准备立刻将其炼化。
章升尽忠职守地守在门外,为陈顺安护法。
静室门关上,立於魏丁卯身旁的老奴,忽然以神识传音。
「少爷,为您接续断脉之事,便是老爷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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