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法则迥异、灵混沌之中千世界、小千世界。」
王承禄语气幽幽:「我长白圣朝,以萨满天纲统御寰宇,逼得诸般法脉纷纷败走,这个败走,可不是指他们去了其他州陆。」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开这片大千世界,而是於洞天、中小千世界中繁衍生息!」
陈顺安此刻闻言,面露讶然之色。
这一信息,他倒是不曾耳闻过。
「怪不得,乾宁使团航行如此缓慢,感情也有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说法,还在归墟海中,界宇缝隙中艰难飞驰呢?」
陈顺安暗暗点头。
「而其实,我圣朝京畿,泃河、潮白河、永定河、北运河、巨马河五河之中,其实都藏有夺尽天地之机,摄取水中之精的奇地险隘!」
王承禄顿了顿,擡手,虚指永定河某个方向。
「永定河故道深处,有一处险隘,唤作【地核幽渊】。
「幽渊?」
「正是。非寻常水渊,乃大地裂痕,极深,阴寒重煞凝若实质。」
王承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谁也不知【地核幽渊】的尽头在哪,哪怕经过无数年来,一众修士前赴後继的探索,也不过划分出九层渊,我等采炁修士,最多只能下至第三层。」
「此层地渊开始,便有种种重水,乃淬链法宝、修炼某些阴寒神通的无上灵材。」
「我还听说,曾有【金丹】真君活着下至九层渊,最终却死着走了出来。」
「死着走了出来?」
陈顺安闻言,目露诧异之色。
活就是活,死就是死,死了还能走着出来?
王承禄摇头。
「对此,我便不甚知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地核幽渊】中定然藏着让【金丹】真君也心动的惊世机缘。」
王承禄放下筷子,直视陈顺安:「王某不才,於阵法一道略有钻研,恰巧得了前人一份残缺的幽渊路径图。不仙道友你若是不嫌弃,他日我等不妨一同联手,探寻幽渊。」
世间竟还有这等奇地险隘。
也不知另外三河的奇地,又是何等玄妙。
陈顺安静默片刻,隔壁摊子卖糖瓜的吆喝声格外嘹亮。
「那王大使可曾去过幽渊?」
「不曾。实力低微,王某计划大限将至,或者修成【玄光】境界再说。」
王承禄呵呵一笑,重新靠回椅背,替陈顺安斟满酒杯。
「景州四家的那点腌攒事,早是过眼云烟。其後人如今不过是些挣紮於蝇头小利的【开脉】下修。偶有不法,自有圣朝王法管束。」
「道友仙道长青,何必为此等微末旧事,徒耗心神,甚或————沾染不必要的因果?」
话说到此,已是挑明。
以探索幽渊的机缘为邀,示意陈顺安放手。
面摊里,只有锅中汤汁翻滚的细微声响。
陈顺安思忖半晌,擡眼,忽而面露热情笑意,」机缘难得。那四家之事,既已时过境迁,便罢了。」
王承禄脸上笑容舒展,如同春风化开冰面,「道友明智。」
他自怀中取出一物,并非金玉,而是一块乌沉沉的木牌,触手温凉,正面阴刻着扭曲的水波纹路,中心一点凹陷,似有幽光内蕴。
「此乃以幽渊第一层中,独有的甘琉木所制的信符,凭此可在特定时辰感应幽渊入口煞气波动。届时,王某自会以此符为引,与道友相约。」
陈顺安接过木牌,入手沉甸,一股隐晦的阴寒之气萦绕不散。
他点点头,将其收入袖中。
「如此,便说定了。」王承禄举杯。
陈顺安亦举杯相迎。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