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却是高迎祥不到一个月就赚回来的纯利!
高迎祥看著他震惊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从怀里掏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丟进李鸿基怀里。
“这里是二十两,你虽然没有出塞,但毕竟得了你的主意,才有这趟生意,此番生意合该有你一份。”
“男人啊,手里没钱腰杆子可硬不起来。”
听得此言,李鸿基默黑的脸上忍不住一红,知道上次家里婆娘韩金儿那点脸色,被舅舅看在了眼里。
他捏了捏钱袋,心中暗道,这婆娘,晚上回去非得再叫她知道知道厉害不可!
高迎祥又灌下一大杯酒,带著三分醉意,拍著李鸿基的肩膀道:“鸿基啊,如今舅舅这买卖算是开了张。”
“这趟走马,还跟顺义王下面的一个台吉搭上了线。”
“趁著他们打仗再走几趟铁锅,把人情门路都混熟了,咱们就能走布料、走丝绸!那才是真正一本万利的生意!”
他的眼神发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开口邀请道:“怎么样?要不要来跟舅舅一起干?常言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舅舅这摊子要想做大,缺的就是你这样靠得住的自家人!”
李鸿基的心,在一瞬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走马塞外,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银!
一趟纯利百两,一年下来又会是多少?!
可这股热血只上涌了片刻,就迅速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停下了。
走马塞外,赚钱是赚钱,可一年到头有几个月能著家?
二十一岁的李鸿基,人精虎猛,刚开荤几个月,如今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一想到韩金儿那白的身子,那软腻腻的討饶声,他就觉得下腹微微一热不急不急,至少把那娶妻钱弄够本了再说这事不迟。
他心中一转而过,开口却是另找了个理由:“舅舅,这等大事————要不容俺再思量思量?”
“要辞了驛站的差事,终究不是小事,等开春了俺再给您答覆,如何?”
高迎祥方才借著酒劲出口,话一说完其实就有了三分悔意。
他这侄儿,父亲早丧,二弟又病死,如今李家这一脉,就剩鸿基、自敬兄弟俩,下一辈更是只有李过一个独苗。
真要是把李鸿基拉出去,万一在塞外有个三长两短,他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自己的姐姐?
见李鸿基回绝,他非但没有不快,反而暗中鬆了口气。
驛站马夫也好,虽然吃嚼不多,但终究也是个安稳差事。
“好好好!明年再说这事”他立刻大笑著將这话题揭了过去,“不急,不急!来,喝酒,喝酒!”
一眾人又开始推杯换盏,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男人之间总免不了指点江山。
这话题渐渐就从个人的营生,扯到了这天下大事。
“说起来,咱们这位新皇爷,倒眼见是个圣明的。”一个汉子吞了杯酒,咂咂嘴道,“一登基,免了过往的田赋不说,还把登基大赏都发了。
“俺边镇的兄弟和俺说,那派来的马大人,端的是个厉害人物。”
其他汉子显然没有这等边镇关係,赶忙催促道:“究竟如何个厉害,莫要卖弄关子,快说快说!”
那边镇来的汉子哈哈一笑,“你道如何?过往军餉过手,军將总要吞没几份,文官也要吞没几份。”
“这位马大人倒好,先是常例照收,却又说奉了皇命要点验兵马。”
“军镇上的將军们还以为是餵饱了,糊弄了事即可,自然是配合著校场阅兵。”
说到这里,他將酒杯一推,满脸得意,却不说话。
旁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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