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东厂、锦衣卫也可从旁监察,臣必不敢为贪腐之徒遮掩!」
马世龙终究是要回驻通州,则发赏之地离京不过数十里,要严明发赏,还算可控。
思念及此,朱由检点了点头道,「善!此条准奏!」
霍维华精神更振,继续道:「其二,赏罚之事,在於赏勇、惩懦。故而赏格绝不能平均!」
「臣以为,若此战中有勇士奋不顾身,一人独得千金亦不为过!」
「若有人畏战怯懦,临阵退缩,则杖责、贯耳、乃至斩首示眾也理所应当!
」
「臣请以此为原则,来定本次大战的赏罚细则!」
「有功者重赏,无功者薄赏,有过者重罚!以此战为始,为我大明军伍,立下赏罚分明、激励人心的白乌鸦」之先例!」
靠!连续两条补充,居然全是他想下发的命令!
但朱由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如同三伏天喝了一杯冰镇汽水,从头到脚都透著一股舒爽!
穿越至今,天天发號施令,去扭转这个时代的做事风格。
而到今天他终於有了一点前世身为领导,手下能够主动思考、积极响应、甚至举一反三的感觉了!
这感觉,太他娘的爽了!
「善!」朱由检再次点头,几乎是毫不犹豫,「此条,仍准!」
霍维华见所奏皆准,心中得意,脸上泛起一层红光,正要心满意足地坐下。
朱由检却一伸手,止住了他。
「还有两件事朕要交代。」
他的目光越过霍维华,投向坐在左右两侧的秘书处眾人。
「国朝之初,军功、首功並行记功。」
「然其后军功之设逐渐不行,宣宗以后便多用斩首功行赏。」
「其中弊端,朕不必多说,眾位卿家也自然知道。」
「此事之难,不在於恢復军功之设,而在於如何確保军功不被滥赏、滥用。」
「这不是轻飘飘一句不计斩首,再行军功之制便可行的。」
「这本质上是吏治、贪腐、军纪、监察等一系列问题的综合考量。」
朱由检说道这里,直接点名道:「孙传庭。」
一直垂首记录的孙传庭猛地抬头,立刻起身出列:「臣在。」
「此战,乃是多年以来,首次大规模拋却斩首记功,单以阵中表现为凭。」
「其战虽胜,但其赏未必就明。」
「这其中以军功发赏,是否存在问题呢?」
「你安排组內一人,跟著霍侍郎,一同参与此次记功之法的制定与执行。」
「不必插手,只需將其中的情弊、疏漏,以及將士们的反应,一一记录在案,匯总成册,以供后续改革参考。」
霍维华与孙传庭对视一眼,齐齐拱手:「臣等遵旨!」
朱由检点点头,又看向勛贵行列,说道:「另一事则较为简单。」
「英国公,朕之前令你官府军前卫筛选之事,其中有选取战死將官子弟一事,便可从此战中摘选。」
「其中伤残不能上阵之人,度其勇力,可酌情招为军中教练,以免其伤残之后,艰难度日。」
此事简单,只是谁也没想到皇帝在诸多事项之中,还特意提点了这件小事。
张惟贤站起身,拱手接令。
朱由检这才满意地敲了敲木槌:「好,军中赏罚之事,便如此定了。接下来,便是统筹之功。」
他的目光转向了內阁首辅黄立极和秘书处的另外几位核心成员。
「高时明,黄立极,杨景辰。」
三人立刻站起,躬身听令。
「此战能够功成,离不开战前各部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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