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对著父亲深深一揖,脸上满是惭愧:“儿子不孝。”
“罢了,事已至此,埋怨无用。”吴承恩摆了摆手。
知悉了这背后恐怖后,房中气氛果然是低沉之极。
这也是吴承恩之前不愿意將这事细说的缘故。
说多了,又无法改变,多说无益。
不过如今愿意开口说出,自然也是事情渐渐明朗了。
只见吴承恩道:“此事如今倒也不必过多忧虑。”
“我一路见这位新君行事,渐渐看下来,越看越觉得大有可为!”
“如此看来,当初被逼上梁山,倒也算是错有错著了!”
“既然上了赌桌,那就全力以赴吧!”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做得好了,陶朱公说不定也是有戏的!”
吴承恩嘴里一边说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一边来到书桌前,將一份《大明时报》摊开。
“这大明时报,这两期倒是出了个了不得的东西,你们一起来看看。”
“看看这事情里,有没有什么关节。”
兄弟两人凑上前去。
却见父亲所指的,是一个方才新开的栏目,名曰《科学之问》,如今刚刚出了第二期0
第一期的问题倒是简单,只问了为何酒囊吸乾后会瘪掉,为何用力吹气后又会重新隆起。
而到了这第二期,则附带了一个所谓的“实验”。
说用一个瓷瓶,瓶口放一个煮熟剥壳的鸡蛋,鸡蛋会卡在瓶口,无法进入。
但若点燃一团纸,投入瓶中,再將鸡蛋放在瓶口。则过得片刻,那鸡蛋竟会被一点点“吸”入瓶中。
那么,这又是为何呢?与酒囊之事,可有关联?
吴继业迟疑道:“父亲,这实验近几日京中多有做过,確实如报上所说。”
“只是————我们方才还在谈论家族大事,为何突然说到此处?”
“这科学”二字虽然新奇,但看著並非科举正途,似乎只是些旁门杂技,无甚出奇之处。”
“糊涂!”吴承恩摇摇头。
“你仔细想想,上次陛下亲自发问,是什么时候?”
“是三次日讲之时!是心理之问!是时代之问!”
“问到最后,问出了什么?问出了个人地之爭!问出了个修齐治平的永昌新政!”
“这《科学之问》,能用类似之名,刊於《大明时报》头版,又岂是寻常儿戏!此中必有深意!”
“快说说你们的想法!”
这三个姓吴的,经商是头头是道,举业也能说个三分,但对著两期报纸看了半天,终究也没能研究出个屁来。
最终三人飢肠轆轆,肚子饿得鼓响,还是不得不选择放弃。
吴继业开口道:“父亲,我等想不出,或许他人想得出呢?”
“要不发下赏格,让家中各铺的掌柜伙计都试试,有能解此问者,便赏银十两。”
吴承恩嘆口气,还是无奈起身道:“唉,也只能如此了。走吧,先吃饭吧,吃完饭,你把赏格发下去便是。”
两兄弟齐齐起身,和吴承恩一起往屋外走去。
然而只走了片刻,吴延祚便突然停住了脚步。
再过片刻,他终於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灵感!
“父亲!兄长!我们都想错了!”
吴承恩和吴继业一起回头望来,面容疑惑。
吴延祚语气急促。
“既然上了牌桌,那就要全力以赴!”
“我们为何要自己想出答案?”
“以陛下之手段,这问出口,其实已然有了答案!”
“这科学是什么,鸡蛋如何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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