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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朱由检,请大明赴死》

第330章 我不明白!
万两,他後续的动作,说不定也不会那麽变形.

    永昌元年的一千万,和永昌十七年的一千万两,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可惜————户部没这胆子,说什麽也不敢接一千万的财务预算缺口。

    但在朱由检这里,他的目标却从始至终努力奔着一千万两而去的。

    实在不行,彩票或许不能轻易去推。

    但盐业那边,既然两淮能纲商化,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能纲商化。

    用世袭来换取他们的钱银,再尝试将盐业这个金融富集的行业,捆绑入银行业之中,也是一步可行的险棋。

    至於盐商尾大不掉的事情,先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後面再说就是。

    朱由检站起身来。

    「学习会已经开过好几轮了。」

    「实际税率、名义税率,历朝历代不断减税,却又不断重增的道理,也都说得明明白白了!」

    「方才户部诸多方策,真能一一落实下去吗?落下去以後,又能执行多久呢?」

    说到这里,他一挥衣袖,指向侧面的预算屏风:「为什麽南京宣课司的商税,看起来不似常规数额,需要清查?」

    「为什麽南马协济银,明明未废,收着收着却都无影无踪了?」

    「为什麽杂税银开徵的时候,第一年还能收到一百八十万,到第四年,就只剩下区区——

    九十七万两了?!」

    「为什麽无论新饷旧饷、正赋金花等等各项,自辽饷开徵以来,浦欠率便是年年升高?!」

    「是天下的生民,已被敲骨吸髓,压榨到极点了吗?」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底下面色各异的大臣,冷笑着摇了摇头。

    「哪里就只是这样呢!」

    「天下旱涝频仍,军屯逃散隐匿,盗贼劫道抢夺,藩王豪强隐匿土地。」

    「这生民确实已经到极限了,但却绝不仅仅是因为什麽辽饷的开徵!」

    朱由检看向一旁努力记录的史官张懋修。

    「张公,且将朕接下来要说的话,好好记下!」

    张懋修神情严肃,站起身认真拱手,又再度坐下。

    朱由检继续开口:「自万历十年到今,不过五十年。江陵公当年的改革,便已然尽废了!」

    「京师左近三县,北直的九县,乃至河南、山东等地交上来的十二县实地考察报告。

    「」

    「每一份都明明白白将结果摆在我们眼前。」

    「衙门里折的皂吏银,不是已经明明白白支付了衙役的工食吗?为什麽又出来一个班银?」

    「为什麽衙役轮值,居然没轮到的人也要交税?」

    「为什麽万历时光禄寺削减的果子份额,居然到今天还挂在乐亭县的帐目之中?!」

    「所有迹象都在告诉我们」」

    「过去免的税,已经重新加了回来;过去取消的差役,又在暗地里重新诞生!」

    「那麽我们过去七年征的辽饷,又哪里是真正从百姓手里拿到的呢?」

    「那只不过是豪强劣吏,看东事紧急,看朝廷催收急切,暂为忍让,先从自己的兜里,让渡了一些钱财给予朝廷罢了!」

    「这才是苛敛循环背後的真相!」

    「这才是为何所有的改革,终究会败坏的缘故!」

    朱由检的声音在大殿的穹顶下轰鸣。

    「此等蠹吏贪夫,盘踞州县,因缘法弊,上下相蒙。」

    「国朝一进,则其先退。」

    「国朝略退,则他们就开始私征无度,暗改实数,阴增横敛。」

    「以包揽无赖,而强收明年、後年之税,以胥吏勾结,而行飞洒诡寄之实。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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