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眼光也是一样。」
说到这,那人已经来到安格鲁面前蹲了下来。
而他蹲下同时,在他身後,那个粗哑的声音继续问道。
「别他妈在这笑话将军了,牧羊人,你的名字也难听的要命,我还是叫你威斯克吧。
「」
「狗屎————」
威斯克忍不住骂了一声,接着低头看向正不断蠕动的安格鲁。
过了这麽久,安格鲁已经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趴着,并且开始蓄力想要爬起来了。
看着不断挣紮的安格鲁,威斯克身後,那个声音粗哑的夥计皱了皱眉,轻声骂到。
「该死,这个伤的有点重,带回去还要治疗,不如干掉?」
说到这,粗哑声音的夥计擡起脚踹了踹安格鲁裤子的破损,用鞋尖尤其踢在安格鲁的伤口上。
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钝痛滋味儿,安格鲁头皮发麻之下,强忍着脖颈和脊椎的挫痛,努力擡头看向粗哑声音的家夥。
他的眼里并没有什麽仇恨,因为他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些蠢货。
一个人要有多蠢,才会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向可以轻易决定自己生死的家夥恶意挑衅呢?
无论如何,活下去,必须先保证自己和父亲都活下去,才能有机会找回母亲!
於是安格鲁咬着牙对面前的几人说道。
「我是————国际极限运动联合会一类会员,我父亲是————洲际攀岩冠军得主,世界级攀岩健将之一!」
「我只是————轻伤!」
说到这,安格鲁咬着牙活动自己的手臂,强撑着想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可就在安格鲁不断努力时,威斯克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搀起,架在自己身上说道。
「别担心,年轻人,我的朋友只是说笑而已。」
「我们都是在末日下艰难求存的可怜人,怎麽会将枪口对准我们彼此呢?」
说话间,威斯克架着安格鲁朝路边的森林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对夥计们招了招手,说道。
「把摩托车扶起来,带回去,那是夥伴的摩托车,夥计们,我们都是彼此的夥伴,是战友,别忘了将军的话!」
说完,其他人顿时去推起车子,威斯克则和扛着乔尼的夥计一起走进森林,足足走出八十多米,来到一辆大脚车前。
将安格鲁和乔尼送到大脚车上,威斯克坐上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勉强打起精神的安格鲁说道。
「我的朋友,原谅我们邀请你和你父亲加入的冒昧方式吧,在毁灭人类的灾难面前,我们不得不做得更极端一些,才能更大程度的把我们团结在一起。」
「真是抱歉,如果我们亲自守在路边的话,那过路者看到我们,就只会加速远离我们罢了,毕竟灾难让我们大多数人都不愿再相信彼此,他们更不会给我们互相了解的机会!」
「幸好你身体强壮,我的朋友,不然,我都想不到我该多内疚,更不知道我该怎麽面对你那迟早会苏醒的父亲。」
「不过无论如何,不管你们父子过去都过着怎样颠沛的生活,无论你们的生活又面临怎样的危机和压力。
「到了现在,我都可以骄傲地对你们说上一句,你们到家了,我的朋友,这片土地将成为你们最好的家!」
「相信我,将军欣赏每一个优秀的人,那种优秀并非来自血统,而是来自我们本身的能力!」
「你和你父亲是优秀的人才,相当优秀,所以,这里注定会成为你们的天堂,或者说是如你我这种优秀者的天堂!」
「而你,你可以敬请期待了,天堂在等着你,将军也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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