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打球一边开派对,两人在一起混了四五年的时间,麦迪逊可是加文的铁杆小弟。他才不会因为加文嘴里冒出内个这样的词汇而感到生气呢。
就这样,在两人的大笑声里。
庄园中那些夥计们的干劲儿都跟着足了起来,就连打扫卫生的夥计们,手里的动作也快了很多。他们虽然不清楚加文两人在笑什麽。
但营地的老大与核心全都心情大好的样子,已经足够让他们也跟着心情大好了。
西蒙的死,终究为营地蒙上了一点点滑稽又无奈的阴翳。
而加文的回归和加文的笑声,也确确实实的把这种阴翳稍微冲淡了一点。
一楼大厅远方,正抱着两个swich从游戏室走向医疗室的阿贝尔,也同样听见了加文的笑声。就在那笑声响起过後,阿贝尔短暂地停步片刻,接着便微微一笑,抱着游戏机走进了阿图罗的病房。经过一个月的休养,阿图罗如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虽然他的伤势当初非常严重,但好在处理得比较及时,老伯特的医术也乾脆利落。
而且,在营地并不缺少抗生素的情况下,阿图罗的伤口也没有感染。
何况阿贝尔虽然是个脸上纹蠍子的光头夥计,但他在照顾兄弟这一块还是很用心的。
总之,现在的阿图罗已经脱下病号服,穿着正常的服装在两个病床之间做起伏地挺身,进行恢复性的锻链了。过去一个月的养伤时期,让他身上的肌肉量少了不少。
这可让阿图罗心疼坏了。
对他们这种过去的底层黑帮成员来说,肌肉就是名片之一,肌肉也同样是他们彰显自我风格和威慑力的核心之一。德州黑帮想要让人畏惧,要麽纹身凶狠一些,要麽肌肉凶狠一些,要麽就乾脆把自己变成个肮脏的肥鬼。在德克萨斯,穿孔文化可没有其他州那麽流行,在德州想靠脸上的各种穿孔和注射墨水的异色瞳孔来吓到别人是不可能的,那只会让德州人发出由衷的笑话此时,阿贝尔一走进病房,就看见阿图罗在那做伏地挺身,於是他攥着游戏机问道。
「开始锻链了?兄弟?你确定你的身体没问题了?」
「当然,不肉!如果不是末日来了,那现在的我完全可以找安吉拉好好地放一炮,来证明我尽管只剩下一个蛋,也还是一个凶猛无畏的男人!」阿图罗一边回应,一边从地面上起身。
一个多月的休养终究让他体能退化了,他只做了七十多个伏地挺身就累得要命。
要知道,在监狱里时,他一口气做上一百五十个伏地挺身,也只是稍微发汗罢了,最近一个月的病床生活可真是让他堕落了。至於他嘴里的安吉拉……
咋说呢,就这个名字,美利坚每二十个妓女里,就一定有一个用天使来给自己命名的。
甚至每一家专业的妓院,都一定有这家店自己的安吉拉(天使)……
刻板印象之所以能成为刻板印象,就是因为这种现象一定非常非常常见。
比如黑人没有爸爸,比如技女叫安吉拉,比如吐舌头就是性允许,比如东北人都爱吹牛逼之类的。这种现象真的非常常见。
当然,美利坚底层黑人没有爹,其实更多是因为没爹的多孩子家庭,经济补助的力度会更大一些。在一个黑人母亲独自抚养多个孩子的情况下,除非黑爹有着中产以上的工作,不然,有爹的家庭反而会比没爹的家庭过得更差。当然,除了和钱扯上关系的原因之外,黑人家庭普遍没爹的原因,还有底层黑人男性太容易坐牢的原因。就算黑人小鬼不小心随机到了一个爱家庭的黑爹家里,他的黑爹也动不动就会因为蹲笆篱子,也就是蹲监狱,接着就和家庭说再见了。总之,刻板印象之所以能成为刻板印象,真的是因为这种情况太多了。
至於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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