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筷,神色有些无奈:“虽然各省都有分局,但人手永远是不够的。
通常都是事情发生了,造成了影响,由地方上报警,层层上报,核实后再分配到分局或者总部,然后才会派出专人去处理。
总部那边像钟队长他们那样的巡视小队,全年都在全国各地跑,处理那些比较紧急或者影响较大的案子,但也是杯水车薪。
很多偏远地区的小问题,可能根本就报不上来,或者等处理到时,已经过去很久了。”
齐云闻言,点了点头,放下碗筷:“明白了。既然如此,日后青城山周边,便是你我负责的范围了。
这次下山,先摸清楚具体情况。
若恰好碰上些不开眼的邪祟作祟,顺手清理了便是。”
“是,弟子明白!”宋婉神色一凛,立刻应道。
饭后,齐云依旧背着那柄古朴的承云剑,宋婉则背了一个装有简单物资和急救用品的双肩包。
二人锁好宫门,身影便飘然没入下山的青石阶,融入了苍翠山色之中。
……
接下来的几日,师徒二人便在青城山周边的村镇间行走走访。
他们借宿农家,与村民闲聊,了解风土人情,也暗中观察有无异常。
这一日,斜阳渐沉,齐云与宋婉踏入了坪乐村。
村中炊烟袅袅,鸡犬相闻,看似宁静,齐云却眉心微蹙,法眼所见,一缕若有若无的灰黑阴气缠绕在村东一角,微弱而不祥。
二人行至一户人家门前,篱笆疏落,院内药香隐约。
齐云轻叩木门,一位妇人应声而出,眉眼间愁云密布,眼角犹带泪痕。
她见来人是一对年轻道士,男子清冷出尘,女子灵秀如玉,不禁微微一怔。
“贫道二人路过宝地,欲求碗清水解渴,还望主家行个方便。”齐云执礼道。
妇人略一迟疑,但青城脚下,对道士也都是高看一眼的,仍是侧身相请。
院中陶罐正煎着药,苦涩弥漫。
宋婉柔声相问:“夫人家中可是有人不适?”
妇人眼圈一红,低语丈夫病重已久,去县城看了好多医院,吃了好多药,都不见奇效。
宋婉轻声道:“家师颇通医理,夫人若信得过,不妨让他一观。”
妇人看向齐云,见他不过二十出头模样,竟是这姑娘师父,还会看病?
心下讶异,更添几分疑虑。然与齐云目光相接时,但见他眸若深潭,气度沉静渊深,竟令人莫名心安,鬼使神差便引他入了内室。
榻上男子面色蜡黄,气息奄奄。
齐云指尖轻搭其脉,一缕精纯绛狩真火已渡入体内,那缠附的游魂连哀鸣都未及发出,便化作青烟散去。
随即齐云假装给其按了几个穴道。
男子喉间发出一声轻叹,眼皮微动,竟缓缓睁开双目,茫然四顾。
“这位是齐云道长!给你看病呢!”女子见状立即温言解释。
齐云则表示对方只是气淤了,刚才他推导顺气,没有大碍了!
男子挣扎欲起,只觉久违的松快盈满四肢,夫妻二人大喜,不由连声道谢。
齐云执笔写下安神补气的方子,忽闻隔壁院落传来隐隐哭声。那哭声断断续续,似被秋风撕扯的蛛丝。
“嗯?隔壁这是.?”
那女子顿时面露愤懑与同情,压低声音道:“唉,是隔壁老赵家……造孽啊!”
村里妇人嘴碎,便立即给齐云说了起来。
原来,村里有个叫刘三的恶霸,勾结了村长,暗中开了个麻将馆赌场,放高利贷,还强占了不少村民的土地。
老赵的儿子赵老实在城里打工辛苦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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