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你说话一定要先被你气死,即使把你打死都不会解气。”
接著,沉默了一会儿,少女又没忍住对著白舟阴阳怪气:“如果我真是你的幻觉————所以,你是说你自己就能无中生有、生而知之秘技《月烬》,然后自己摸索出融合秘技《月烬誓圣斩》?”
“你是说你自己就凭空学会那些仪式?包括一般仪式师难以接触的爆炸仪式?”
“你是说你自己就能成为非凡,掌握进入倒影墟界的仪式?”
鸦肃然点头:“那你肯定是个天才——不,你是生而知之的神人,jesus来了都要在你面前甘拜下风。”
“很有道理。”白舟像是对鸦的阴阳怪气置若罔闻,反而像如释重负似的,自顾自地鬆了口气。
在刚才那个瞬间,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这件事了。
少年只是在心底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若有若无的淡淡恐惧。
最初见到鸦的时候,白舟完全不想和对方扯上关係,还在恐惧如果少女不是自己的幻觉该如何是好?
但是现在,他的恐惧反似乎了过来————他恐惧於如果面前的人真是幻觉怎么办?
他不想鸦是自己不存在的幻想,他希望面前的少女真实存在。
“不过————”
这时,鸦又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其实我是不是真实存在,有时候倒也没有那么重要。”
“反正,是与不是,我也只有你一个人能够看见。”
说话间,她摇了摇头,双手插进风衣的口袋里,侧过视线眺望向远方寂寥的星辰,任由深夜的风將头髮吹得四散飞扬。
娇小的身影在风里带一点落寞,总是神气的少女还是第一次展现出这样的模样。
然而仿佛一切都是错觉,鸦小姐很快回归,神采奕奕的眼睛转头看向白舟,抬手招呼白舟走人。
“走吧————我扶你下楼梯,虽然你也可以不用。”
说著,鸦与白舟並肩而行。
脚步在地上拖沓,不知为何走路有点磨蹭的白舟,沉默了一会儿倏地闷声说道:“还是不一样的。”
鸦的脚步慢慢停下:“什么?”
“哪怕都是只有我能看见,也终归是不一样的。”
白舟摇头:“哪怕全世界都看不见你的存在,只有我能看见也是这样。”
“如果你只是我的幻觉,那我们一起经歷的那些又算什么?如果你的存在是依附於我的认知、你的意义是由我赋予、甚至就连你的喜怒哀乐都是我內心的迴响————那你的人生该有多无趣?”
这样的话,岂不是在说,他白舟一直都在孤独地自言自语?
“所以你肯定是真实存在的,即使我看不见你你也一直独立的存在著,就像月亮一直掛在那里,只是低头走路的人们看不见它。”
白舟的声音不是很快,却因而显得认真,每个字都仿佛因此带上份量:“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我一直都很感激你选择了与我並肩前行,这救了我也照亮了我————这些於我而言,都和是否只有我能看见无关,和全世界都看不见你也无关,只与你是你”有关。”
“——所以,以后还是不要说那些话了。”
说完,白舟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但同时又在天台的风中挺直了腰。
鸦安静地站在原地,头髮在夜风中飘扬,眼神中惯有的神采飞扬也似乎跟著风流散,露出其下不易察觉被吹皱的一丝涟漪。
“————行吧。”
默然稍许,面无表情的鸦如是回復,然后隨意点了点头。
“行吧?”白舟回过头,眨巴两下眼睛,“行吧是什么意思?”
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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