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观察到,有个穿着红金色光鲜铠甲的雄壮男子,手持一柄巨剑站在城墙之上。金色的太阳照耀着他的身影,雄壮男人俯视脾睨着劳役的队伍,表情似乎带着某种焦躁和不耐。「轰隆」一声,身後的城门闭合。
「那是……?」白舟正思索着,耳畔倏地传来一声惊呼。
白舟顺着惊呼擡头望去,身上骤然泛起毫无来由的冰冷。
因为走出城门才能看见,在高高的城头之上,在飘扬的鲜红鹰旗之下
赫然有一具屍体,一具仿佛「活着」的屍体被一杆长矛生生钉在城头之上。
这具屍体高近三米,即使被钉穿固定在城头之上,也仍旧保持着某种挣扎和蠕动,仿佛时至如今它依旧活着。
它的肌肤布满龟裂的纹路,仿佛被烈焰灼烧过的石块,裂纹深处有暗红的微光明灭不定,仿佛余烬未熄。
头颅低垂下来,面孔隐藏在阴影里面,头顶有对断裂的特角,上面充斥着早已风化却依稀可辨的、亵渎疯狂的铭文。
白舟只是遥遥看上一眼,就感到极致的邪恶、亵渎与疯狂的感觉袭击全身。
但这种阴冷的感觉一闪即逝,再看一眼,白舟有恍惚在这具挣扎蠕动的活屍之上,感应到某种近乎神圣、想要虔诚信仰供奉的感觉。
神圣之余,白舟还闻见了硫磺的味道。
然而一切神异都无法影响来往的过客,因为那杆猩红的长矛将一切都收束镇压,锐利的锋芒无法直视。以白舟的心眼感知,那杆长矛分明比天空的太阳更加神圣、尊贵、堂皇正大!
然而,这具被钉在城头不知多少年,甚至早就被风化了的活屍,却让白舟感到了某种异样的熟悉。他觉得自己像是遇见过这样的存在。
听海那只学校恶魔!
白舟深吸口气,心脏咯噔一下。
黑石城外的城头上,竟然就这麽钉着一只恶魔!
「恶魔啊。」
有其他狱友说道,「你是不是没怎麽出过城,没注意过这里?」
「帝国的敌人一直都是邪神、恶魔与前文明的叛乱余孽,但帝国也最有经验对付这些恶魔。」「这就是其中一只。」
「没错。」一旁狱卒肃然开口,「历经黄金时代的荣光,经过白银时代的扩张,熬过青铜时代的凛冬,帝国已渡过了第十六个千年。」
「暗处的神明,深渊的恶魔,还有那些不肯安息的古老幽灵……它们一直在侵蚀着帝国的根基。」「如今,黑暗将至,我们看似生活在和平的环境,并始终维持这个假象……但事实上,战争从未停歇。」
「它就在我们周围看不见的角落中爆发,无影无踪却又如火如荼。」
「每时每刻都有史诗被录入帝国的荣誉殿堂,在这样的大势面前,即使黑石城这样的边陲小城也无法幸免一就像今天,大人们急於维修城墙,就是因为要预防入夜以後的孽物大潮。」
「至於,这只恶魔」
狱卒擡起了头,遥遥看向那具被长矛悍然钉死在城头的恐怖活屍。
「它的遗骸,是胜利的标记,是秩序的彰显,亦能警示後者者一一这就是与帝国、与诸神为敌的下场!」
「呼……」
这时,一阵带着戈壁尘土与莫名腥气的热风从城外的旷野深处吹来,呼啸着穿过城头,卷起漫天烟尘,也让城头活屍周围蒸腾着的黑色气息跟着一阵紊乱和扭动。
狱卒说道:「这只来自深渊的杂种,於两个千年之前,青铜凛冬刚刚过去的时间,竞妄想於黑石城登圣,结果引来了当时巡狩北境的活圣人【阿玛拉修女】。」
「修女将其生生钉死在城头之上,留下圣枪永久镇封,并留下圣谕,「让这只登圣失败的亵渎者,亲眼看着它想要玷污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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