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馨香。
除了偶尔噗通倒地的劳役和时不时吆喝的狱卒,在太阳的照耀下,城墙修复的过程甚至莫名带着神圣肃穆的美感,就像人们在做某种格外伟大的事情。
「在仪式的作用下,整座城墙就是一座活着的生命,而鲜血正是生命的精华所在,以生命补充生命,可以加速城墙的修复。」
领头的狱卒环视脸色惨白的众人,示意他们排队站到坍塌的城墙附近:
「现在时间紧迫,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将城墙修复,不然整座城市都将陷入危急之中。」
「你们都是非凡者,体内灵性充沛……帝国正需要你们出一份力!」
领头的狱卒看着和颜悦色,
「所以这实则是一份光荣的工作,你们应该为此骄傲一一倘若你们踊跃参加,我甚至会为此暂时忘记你们犯下的罪行,对你们抱有几分敬意。」
然而,狱卒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
「啪!」
不远处,有根鞭子抽打在一名正贡献鲜血的劳役的身上:
「让你产十块城砖再休息,这才几块就偷奸耍滑,你耳朵聋了吗?」
「抱歉,大人……」说话的那人摇摇晃晃,神情涣散,「我快要昏厥,记不清几块了。」
「闭嘴!」
面对劳役的顶嘴,看守的士兵厉喝一声:「还敢顶嘴!」
说着,士兵手中白蟒似的长鞭在空中「啪」的一下挽个鞭花炸响,然後「啪、啪、啪、啪」在劳役身上连抽几下。
一边抽着,士兵一边低喝:「缺几块砖就抽你几下,以儆效尤!」
劳役惨叫连连,每下鞭子都将其抽的皮开肉绽,让人见之心惊。
「大人!」劳役回道:「这都第七下了!我不是产了四块砖,只差六块吗……」
话都没说完,士兵就「啊哈」一声
「现在你记得是第几块砖了?」
没过多久……这名浑身鞭痕奄奄一息的劳役被人擡下。
路过白舟等一众人的时候,白舟能够清晰感到狱友们的恐惧。
刚才还在侃侃而谈的狱卒,看见士兵这幅表现也不说话了,就这麽尴尬地沉默在了原地。
接下来,包括白舟在内,所有狱友们都开始老老实实地排队。
排队的过程相当漫长,前面数不清的人轮流给城墙供血,一个人不行了才有下个人补上。
但这倒恰好给了白舟时间。
【天枢】在命理空间运转,白舟的眼睛闭上又张开,隐晦的符文在目光深处流转。
眼前的世界大为不同,坍塌的城墙部分,那血管似的脉络在白舟面前呈现。
他看见了。
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红色光点在视线里亮起,它们彼此勾连,线条流转,共同构成一座精密而宏大的仪式,仿佛活物缓慢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天枢】经过千百次重组推演,终於稍微看明白这些仪式的流向,意识到城墙当前的问题所在。
城墙的坍塌,本质上是仪式的损坏,但这种损坏并不是缺少什麽,更不是缺少几个弱小非凡者的血气一无数年来,仪式都能自给自足,现在城墙的损坏,本质上就像人类的身体受到外力冲击以後出现在的淤青,是气血在此淤积。
坍塌掉的城砖是坏血,新孕育的城砖是新血,藉助外人的血气堆积,为其补充营养……就像告诉病人多吃点好的,你的身体会自愈一样。
这个时候,若能有仪式师进行疏导,将淤积的血管打通,仪式重新构成自我循环,问题也就迎刃而解。「我好像……能做到!」
目光深处流转光芒,白舟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维修仪式就像医生给人看病,包围整座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