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要跟着一起受罚加练,有时候甚至是整个训练营的所有女新人。
人们不敢轻易得罪方晓夏这个关系户,却也理所当然看她很不顺眼,敬而远之的排挤和冷落,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偶尔还有小声的讨论,说话不太好听。
方晓夏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
少女谁都不怨,反而对被自己连累的大家充满愧疚,她这次没有逃避也没有摆烂,反而下定决心要寻求改变。
她要变强。
第一天的高强度训练结束以後,方晓夏浑身都要散架似的,但她还是默默去了操场,在深夜一个人对着沙袋挥拳训练。
有几个同训练营的女生路过,停下来遥遥看了一会儿,其中一个还笑嘻嘻地偷学了她的动作—夸张地抢圆了胳膊,然後假装被自己的力道带倒。
「厉害厉害。」
「不赖。」
人们对模仿的那人竖起大拇指,然後远远离开了,全程没有靠近过来。
可她们走远以後传来的几声笑声,又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方晓夏停下来,看着她们走远的身影,表情难免有些委屈和颓然。
面前的沙袋还在摇晃,少女的拳头火辣辣地疼。
脸也是。
於是,前一天还踌躇满志的方晓夏,成了那个给大家拖後腿的插班生。
小组对抗的时候,谁都不愿意要她;教官让彼此交流学习的时候,也没有人愿意搭理她;甚至当大家学习射击的时候,有人枪口无意间指到了方晓夏,吓了一跳的方晓夏下意识举手投降。
事後,枪口指人的女学员被罚,但方晓夏面对的却是所有人异样的鄙夷。
那种被所有人异样注视着无处可逃的感觉,让方晓夏想起以前,班上有个同学跟她同一天过生日,大家都在社交软体发了朋友圈。
然後方晓夏打开那个同学的朋友圈查看,忘记了这是别人的朋友圈,看见班上有那麽多同学祝自己生日快乐,高兴坏了,一个一个回复过去。
—直到那个同天生日的女同学,她给方晓夏回复了一个问号。
当时第二天去了班上,方晓夏面对的社死的感觉,大概就如同此刻。
「特管署没有投降的干员!」女教官看向方晓夏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疏离和冷漠。
方晓夏真的尝试努力了,但那份努力也是真的无法填平;她找回了自己的天赋与信心,可能被选拔到这里的都是最好的精英,谁都不比谁差。
在这期间,她唯一的乐趣就是偷偷听见大夥偶尔聊起白舟。
这种从外人口中听见自己熟人消息的感觉真的很棒,方晓夏也是这才知道白舟到底都做了什麽。
弑圣诛魔的大英雄,听海的救世主,暂居特管署的头号贵客,即使律令使和署长大人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也热情相待,对其尊敬万分。
相比之下,方晓夏这个躲在训练营里的小兵,真是不起眼的厉害。
可方晓夏还是乐意听见白舟的消息,因为大家甚至不知道白舟的名字,只是对他模糊的事迹与传说津津乐道——
这时方晓夏就会想着自己不仅知道白舟的名字,还坐过白舟的副驾,和他一起参与了这些惊险万分的传说,共同经历了那些不可思议的故事。
和西联邦交流那天,训练营的新人们站在最外围围观,方晓夏也看见了白舟大展神威的英姿,目光里面异彩纷呈。
她是台下最卖力鼓掌的那个,两只小手拍的通红,也不知道站在广场中心的白舟有没有听见她的大喊。
那个时候,方晓夏就又找回了前进的动力,她觉得自己才来了一两天就放弃的话那也太逊了,哪怕不能站到白舟身旁,你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