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挂在墙上的鲜红锦旗与那些照片。
照片上面,小白花似的章医生素面朝天,悲悯的眼神带着温柔的笑意,与康复的病人站在一起,挂在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之後的调查就收获寥寥,白舟翻遍了一间间空荡荡的病房和死寂的办公室,最後失望下楼。
作为一名熟练的劫匪、拾荒者与搜寻者,此时,距离白舟进入医院,仅仅过去不到七分钟的时间。
但当白舟来到一楼大厅,却发现这里刚才还十分热闹的人群,这会几已经人去楼空。
如果不是大厅里还有几个人正在收拾东西和打扫卫生,方晓夏也等在这里,白舟都要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自己的幻觉,死寂而空旷的医院大厅在傍晚的暮色下更会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大叔,那位————章医生呢?」白舟走上前去,逢着打扫卫生的大叔开口询问。
「吧?舟哥儿,原来是你啊,什麽时候回来的?」那人见了白舟,先是表情带了些疑惑,继而颇感惊喜。
「你来的正好,今天是八月十六,市民广场点了篝火准备举办社戏,热闹的很,大家都去—倒是让你小子赶上了。」
社戏————?
「章医生也去了那里?」白舟反问,「这麽快?」
「那是,社戏就要开始了,可不能误了时辰,大家喝了药就赶紧过去了。」大叔答道。
听了这话,白舟就往门外去看。
「滴滴嗒————」
小雨渐渐沥沥,刚才倾泻的暴雨消失不见,在医院外徘徊的巨大怪兽也无影无踪了。
看起来,大家喝过「药」以後,怪兽就无影无踪了。
白舟又转头回望向方晓夏,还有站在方晓夏身旁的鸦在同时得到两人的点头确认以後,白舟又回过头来,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他看见地面有几点溅在地上的黑糊糊,於是抢在大叔打扫到这几之前,蹲在地上用指尖挑起一抹药渣。
将药渣放到鼻下,白舟轻嗅两下,随即瘪着嘴巴蹙起眉头。
好苦。
只是闻着,就比鸦吃的咖啡豆要苦得多。
难以想像放在舌尖,会是一种什麽样的古怪体验。
可是————
白舟表情古怪。
刚才还喝过这麽苦的药,遇见那麽诡异的腐绿色怪兽,现在就欢天喜地着急忙慌去参加社戏?
真有够癫的。
白舟发现老乡们的精神确实格外地不正常,相比较来说,白舟简直是个品学兼优性格乖巧的三好学生。
「走吧。」将这抹药渣收入怀中,白舟转头朝着方晓夏回望,「我们走。」
「去哪儿?」方晓夏问道。
她似已猜到白舟的答案,目光里既带着紧张又带着些许好奇与期待。
白舟轻声开口,作为回答:「社戏。」
社戏,是晚城节日庆典的俗称,充分体现了本地的民俗文化。
最热闹的时候,会有一堆黑袍的处女跳舞祭祀,黑袍大长老偶尔还会捞出个犯禁的倒霉蛋烤火助兴,将气氛在升腾的火苗中推至高潮。
白舟小时候没少看过社戏,知道这对晚城的大家来说是不容忽视的大事,现在想起社戏的种种甚至还有所怀念。
因为每当这种时候,白舟总能在大家散场以後,混到小吃摊剩下的吃食,虽然未必热乎,但能混顿有滋味的饱饭。
隔了老远距离,渐渐望见依稀几点灯火,而且似乎听见歌声了,料想该是社戏的戏台。
——
但稍微走近,隔了深沉的夜幕,白舟那非凡的目力又看出是几盏路灯。
心头正感失望,白舟便遥遥看见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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