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这位皇帝————也是太阳?
可是,那诡异不祥又满是霸道威严的黄袍,又是什麽东西?
黄袍加身————?
—这位皇帝留下的虚影,不对劲!
白舟觉得,自己可能有必要了解一下蓝星宋王朝的历史了。
他或许无意之间,触碰到了什麽了不得的、被淹没在历史深处的隐秘————
不过,伴随虚影的消散,白舟手中的那一缕黄光,终於结束了挣紮与抗拒。
「嗡!」
它在白舟的掌心立时融化,数不清的神秘知识从中流淌而出,仿佛滚烫的岩浆从掌心蔓向手臂,继而席卷他的全身!
然後,白舟看见了,或者说感知到了——
在这汴梁皇城的破碎一角,路过的绅士、轿中的官吏、擡轿的仆役,还有贩夫、走卒、车夫、作坊工人、说书人、理发匠、相师、贵女、行脚僧人、顽皮儿童,甚至还有街头要饭的乞丐————
大至寂静的原野,流淌的河流,高耸的城墙,小到舟上的船夫,摊贩上的货物,客栈门前的招牌————
所有人,所有物,所有可见的不可见的,全都不约而同凝固在了原地,然後,齐刷刷地转头—
向白舟投来「凝视」的目光。
这一刻。
众生见我。
我见众生。
於是,白舟眼前看见的一切都变得恍惚。
「哗啦啦————」
仿佛汴水穿越光阴流淌过白舟的耳畔。
什麽摩肩接踵的行人,什麽络绎不绝车马轿驼,什麽茅檐低伏阡陌纵横的热闹市景,全都变得模糊,继而退化成了流淌的墨汁和扭曲的墨线。
隐藏在清明上河图中的一缕黄光,或者说那一缕神意真髓,就这样在白舟的眼前再清楚不过的剖析与呈现。
是汴水的滔滔不绝,是市民的热闹非凡,还是盛世皇城的雄武威严?
都是,也都不是!
之前的那一道虚影,似乎已经告诉了白舟答案。
如果後世的画家仇英,真的捕捉到了来自清明上河图真品的一点神意精髓,如果白舟看见的与感知到的一切,真的来自清明上河图的真品的一角————
那麽,所谓的《清明上河图》,隐藏在其深处的真意,似乎是与虚影象徵的皇帝息息相关。
仔细想想,所谓清明,本就是祭祀先祖的节日,是神秘世界中似乎带有特别象徵意味的二十四节气之一。
所以,为什麽是「清明」上河图?
现在的白舟有理由怀疑,整座汴梁城市,还有其中的芸芸众生,可能都是对某位帝皇的巨大的招魂仪式!
至少,在《清明上河图》的表达中,这座被描绘出来的城市就是这样。
明代的大画家仇英,在对原作模仿的同时,捕捉到了其中的一缕真意,将其藏在了画卷深处。
这缕真意呈现在了白舟面前,让他看见的真意就是众生归一。
在这一点上,即使鸦也说错了。
那位宋朝的大画家张择端,在汴梁化凡,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百年,观市井悟道,画出的画作远远不是对一座皇城的复刻那麽简单。
他复刻了皇城也复刻百姓,可他真正想要复刻出来的,似乎是隐藏在城市背後的、一位已死的皇帝?
众生是他的血肉,皇城是他的威严,只是灵魂迟迟不归,於是人们藉助仪式,渴念呼唤着他的归来。
那位张择端,是想要隐晦地告诉後世这个真相————还是说,他也是这位逝去的皇帝的信徒,又或是单纯藉助这种威势来强化自己的作品?
按照鸦所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