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朝着非人」的方向堕落转变。」
「一个失败的、堕落的铸命师,可能会将自己和周围人的命运熔成一团毫无意义的混沌,他们是行走的灾难制造机,一旦遭遇立刻远离,最好乾脆将其抹杀,避免导致其畸变的污染沾染自身。」
说话的同时,鸦的表情越发认真,带上前所未有的严肃:「失控,指代天命者体内的灵性与自身人性的强烈冲突,最终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成为失去理智的怪物,畸变的不成人形。」
「为什麽你每次从倒影墟界归来,我都特别注重对你的SCE净化?就是防微杜渐。」
「职业者阶段姑且少见,但从铸命师开始」」
鸦凝声说道:「非凡失控」,就是天命者们永恒的头号大敌!」
「西联邦有位铸命的天命者,伊曼努尔·康德,在其着作的神秘学书籍里提到过这样一句话—"
鸦沉声描述道:「有两样东西,人们越是经常持久地对之凝视,它们就越使内心充满常新而日增的惊奇与敬畏:在我之上的星空和居我心中的失控!」
」
,默默倾听鸦描述「铸命师」的功夫,白舟和方晓夏,已经在【氟西汀】的带领下,走出三重门扉的附近。
他也是这才知道,七罪殿堂位於拜血教的深处,走出这里,便能看见拜血教的「日常」。
相比白舟初入特管署时感到的种种新奇和若有若无的冰冷严肃,他在拜血教的体验截然不同。
和入目所见的非红即黑的色调一致,这里充斥着对鲜血的饥渴与对罪孽的崇拜,白舟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一群疯子的巢穴,或者说监狱。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
想到鸦刚才提起的话语,白舟莫名心头一动:「失控?」
视线尽头的昏暗角落,骨瘦如柴的老妪盘腿坐在皱巴巴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七颗死不瞑目的颅骨,每一颗颅骨的天灵盖都被凿开,里面种着几簇发光的菌菇。
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老妪,这会儿正对着面前的颅骨低声自语,时不时就用一根生锈的针狠狠扎入自己的指尖,在痛苦的尖叫中将血滴进菌菇的伞盖,然後张开牙齿掉光的嘴巴,张牙舞爪地满口高呼:「这是天启!这是预言!老奶我就要成了哈哈哈哈!」
「,白舟看见她的第一反应,是这老太太或许会和希罗帝国监狱里那个爱种蘑菇的青年很有共同语言。
另一边,昏暗的长廊尽头,一个浑身烙印符文的肌肉壮汉,正环抱肩膀将自己倒吊在房梁之上,闭目养神仿佛一只冬眠的蝙蝠。
某座小楼门口,戴着鸟嘴面具头顶漆黑礼帽的医生路过,手里捧着一堆作用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身後的助手抬着几个似乎饱受折磨半死不活的黑衣人。
还有草丛深处,一道畸形的背影一闪而过,仔细看又发现那东西已经爬到树上,正毛骨悚然直勾勾盯着路过的白舟一行人。
那东西看似人形,其实全身长满细密的鳞片,於红色的烛光下泛着青黑的光,仿佛一条蟒蛇,可又长着粗短的四肢和一颗像是人类的脑袋。
「这是————」
在【氟西汀】的解释下,白舟才知道,这人曾在墟界误食过一颗来历不明的蝰蛇的卵,从此就成了这副模样,疯掉的同时也变强了,成为游走在拜血教内部「守门人」之一。
「我是来到了动物园,还是误入了疯人院?」
方晓夏小心跟在白舟身旁,心里泛起嘀咕,「感觉能和某谭疯人院比划比划。」
至於白舟,作为来自晚城、从小接受拜血教良好培养的年轻小伙他倒是对这些奇形怪状、行为古怪且满口神神叨叨的疯子无感。
但他体内的直感正在向他疯狂传来预警,告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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