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金钲唢呐等等。
乐队四周幡旗林立,长方形的混幡迎着夜风飘摇,大幢上的羽毛簌簌作响,还有旌旗组成的旗阵威严排列,其间夹杂着刻有青龙、白虎、渡鸦与紫黑睡莲的不同旗帜。
老猫与老鼠:“?”
什、什麽东西?!
就是这样一只诡谲的队伍,伴着朦胧的雾气在深夜间霓虹斑驳的下城区出现,气氛阴森然而色彩异常鲜明,既违和又格外适配。
若是他们下一秒拍响铜锣,喊出一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或许会更有那些民间传说的恐怖气氛,但是他们没有,反而气氛格外森严,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实,仿佛是在簇拥天子銮驾
事实上也差不太多。
“踢踏、踢踏、踢踏!”
马蹄声接连响起,在诡谲的队伍之後,六马同拉一漆黑大车,分别是金马银马青铜马、木马纸马锈铁马,四周还有八名纸人侍立左右。
“嘎吱嘎……
六马之後,紫色大旗飘摇,高高大伞之下,漆黑大车沉重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车辙。
等到天亮,这些车辙若是还未消失,大概又会成为下城区诸多都市怪谈里的其中一个。
恐怖!非常恐怖!
危险!极端危险!!
再没什麽比猫鼠更能从本能层面感应到危险逼近。
“噌”的一下,炸毛的老鼠吓得原地一个起跳,转眼就消失不见。
另外一边,见到这幅阵仗,老猫更是吓得三魂丢了一半,情也不发了,鼠也不捉了,就差流口水尿失禁了。
“嗷嗷嗷嗷嗷!!!”
凄厉的猫叫响彻长街,弓背炸毛的流浪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跳回墙头,瑟瑟发抖躲在远处生锈的空调外机上面。
“那猫……”
隔着朦胧的灯纱,坐在车里的白舟收回视线,想到当初同样躲在空调外机上的某种黑猫。
那是他的来时路。
不过,当初与他一起躲在空调外机上的人,现在还都和他一起。
白舟视线游离,瞥见头顶的天花板,值得一板之隔的上面,鸦老师正怀抱双臂站在马车的顶端、自己的头顶一一如当初车标似的站在玛莎拉蒂车头一样。
隔夜垃圾渗出的酸臭、某户铁皮屋里煮的廉价泡面、还有下水道里的油腻臭气,许多味道混在一起飘摇过来,於是白舟又不免去想,要是此刻自己一声令下,发动拜血教去文明创城,能否让这肮脏混乱的下城区一改风貌,再也熏不到他。
为了自己的喜好而任性般的兴师动众,自舟觉得自己果然很有暴君的潜质,正适合拜血教这个地方“哼!好大的排场!”
这时,一声冷哼顺着风声遥遥传来,七罪中的【暴怒】坐在後面的车上,似乎有些不满。
这时,白舟掀开窗帘探出脑袋,似要寻找声音的来源。
“谁在说话?”
面对白舟的问题,【暴怒】又不吭声了。
他坐的车里一片死寂,黑漆漆的轿子倒像是个装着死人的大号棺材。
“哈……”
几声轻笑传来,其余七罪也都坐在马车之上。
其中,肉山似的【暴食】没有合适的马车,八名肌肉虯结的纸人吭哧吭哧抬着一顶露天带伞的软轿,轿子上面【暴食】的肚皮褶皱荡漾,正一脸餍足地吃着一两米长的大饼卷肉,大快朵颐!
七罪并行,百鬼景从,不只是白舟的百名亲卫,还有整个七罪院上下的所有人马,林林总总足有四五百这便是七罪院首白舟的百鬼夜行。
也是七罪院在人前的重要亮相!
有来自某个神秘结社的、穿着邋遢工装裤的成员在拐角处迎面撞上这只队伍,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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