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回几个小时前,掐死那个听信:今日大运临头,适合举办宴会,必能宾客尽欢,诸事顺遂的自己。
封建迷信害死人。
什么大运临头。
这分明是坑。
深坑。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环存护星神轨道出了这种事,那么作为在场职级最高的人,他的事务列表里,就自动刷新出一条必须站出来负责处理后续的任务。
否则那些“有心人”会借着这个机会,把他最近所有的不顺全都翻出来,一桩桩一件件,借题发挥,往死里踩。
施耐德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狰狞。
再睁开时,脸上已经重新挂起了笑容,虽然那笑容僵硬得可以。
他转过身,看向杰帕德。
“杰帕德先生,”
他声音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实在抱歉,出现了一些……突发状况。我需要暂时失陪,处理一下。”
杰帕德点了点头,语气客气而疏离:“施耐德先生请便。不必在意我们,处理事务要紧。”
施耐德又挤出一个笑容,转身就走。
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杰帕德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又看了看窗外那些开始忙碌起来的公司员工。
有人在对讲机里大声喊叫,有人在调取监控数据,有人正手忙脚乱地联系各部门。
乱成一锅粥。
杰帕德莫名松了口气。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这种场面,他果然还是不擅长处理。
寒潮七百年,贝洛伯格的人际关系简单得多,敌人就是敌人,朋友就是朋友,最多再加个还在观察中。
哪像公司这些人,每个笑容后面都藏着八百个心眼子,每句话里都埋着十七八个坑。
下次再有这种宴请……
杰帕德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
“就交给布洛妮娅吧。”
大守护者处理这种事,肯定比他合适。
他站在窗前,望着列车消失的方向,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这列车……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抽象。”
……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推开。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战战兢兢的秘书。
会议室里,几个下属已经等在那儿了——市场开拓部的副主管,公关部的负责人,还有几名专门处理突发事件的专员。一个个站得笔直,脸色凝重得像在参加葬礼。
施耐德走到会议桌前,一屁股坐下。
“砰!”
手里的杯子被他重重砸在桌上,里面的咖啡溅出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淌出一滩褐色。
施耐德烦躁地“啧”了一声,扯了扯领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下属们站在会议桌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
一个专员小心翼翼地开口:“施耐德先生……咱们……该怎么处理?”
施耐德抬起头,看向他。
那专员被他看得脖子一缩,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施耐德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竞锋舰上,那轮差点把整艘舰拆了的黑日。
施耐德的眼皮跳了跳。
又一幅画面闪过,撞角上,那个被绑成粽子的家伙,正抱着琥珀结晶怪叫。
施耐德的眼皮又跳了跳。
他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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