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兮兮的调调,“如何?要不要搏一搏,干上一票?”
幻胧的脚步终于顿住了。
那个碍事的家伙,如果能解决掉那个东西……
幻胧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万古灵木的力量在她体内奔腾,那些被撕裂的意识裂缝被丰饶的生机一点一点地填补、愈合,她的力量不仅恢复如初,甚至更上一层楼。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一具真正的不灭肉身,而不是现在这种由记忆碎片和毁灭之力拼凑而成的、随时都可能崩解的替代品。
幻胧咬了咬牙,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渴望:“……我等你消息。对了,焚风呢?”
归寂的声音变得更加愉悦了。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近乎慈爱的意味:“刚刚进入翁法罗斯,准备去会会那两个可爱的后辈了哦。”
幻胧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可爱?后辈?!
后者也就罢了,前面这个词,怎么可以用来描述两名绝灭大君的预备役呢? !
幻胧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的脑子果然有问题。”
归寂缓缓取下礼帽,举到胸口,朝幻胧离开的方向微微欠身:“纠正一下,我没有脑子。”
幻胧的脚步更快了,力求远离这个神经病。
……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内。
黑塔“啪”的一声关上了面前的光屏,整个人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股子明显的不爽在脸上写着“我很烦”三个大字。
“就差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极短的间距,“那破墙我就差一点就凿穿了。”
阮·梅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闻言抬眼看了黑塔一眼,微微勾唇。
她的视线在黑塔那张写满烦躁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慢悠悠地伸出手,将面前矮桌上那碟糕点往黑塔的方向推了推。
黑塔瞥了一眼那碟糕点,又瞥了一眼阮·梅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哼”了一声,还是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点点。
车门滑开的声音从车厢入口方向传来,随即是一阵轻缓的脚步,伴随着裙摆扫过地面的细微窸窣声。
知更鸟走在前面,一身素雅的浅色长裙,脸上还带着几分调律后未完全消散的疲惫。
紧随其后的是停云。
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衣裙,红棕色的长发轻轻飘动,狐尾在身后缓缓摇晃。
胸前那道被毁灭之力改造过的金色纹路在车厢灯光的映照下微微闪烁,搭配上那双被染上金色的眼瞳,衬得她的气质比从前更加沉稳,却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姬子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将咖啡杯随手放在桌上,快步迎了上去。
“知更鸟小姐,停云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匹诺康尼一别,还以为要隔很久才能再见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知更鸟微微欠身:“姬子女士,好久不见,打扰了。”
她直起身,目光在车厢内扫过,落在窗边那道灰色的身影上时微微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我受螺丝咕姆先生所托,以同谐的力量协助停云小姐。但匹诺康尼自谐乐大典之后,忆质的波动就一直没有稳定过,所以离开匹诺康尼之后,我们就追着忆质最浓郁的讯号就这么找到了这里。”
螺丝咕姆从车厢另一侧走过来,在停云面前停下。
“停云小姐。”他的声音带着智械特有的金属质感,却不会让人觉得冰冷,“看到你平安无事的姿态,我便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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