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觉得自己这趟不是在旅行,是在给一位祖宗当贴身保姆。
不,她绝不能让这笔投资打水漂!
花火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摆出一副知心闺蜜的模样:“哎呀,你就为这个生气啊?你见过哪个自家人参加宴会还用邀请函的?不都是刷脸嘛。”
愉塔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头顶的对话框变成了(¬_¬),
花火再接再厉:“不过姐妹啊,你真的要去吗?黑塔那边拿了博识尊的神体做什么黑塔明珠,你猜她会怎么在你面前显摆?‘哎呀,这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吗?怎么空着手就来了?’——”
她模仿着黑塔的语气,惟妙惟肖,连那种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居高临下的调调都学了个十足十。
愉塔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在外面晃了这么久,”花火直起身,双手一摊,“就这么没有一点成果的空手过去,不得被那老女人笑话死?”
愉塔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头顶的对话框变成了(→_→)。
“要我说啊,我们劫了贡多拉,然后一头撞进酒馆,把那些家伙的收藏全都据为己有,总有你满意的东西,不是吗?”
花火看到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心里一喜,嘴上却更加恳切。
“到时候我们风风光光地去黑塔城给那老女人‘道贺’。”
她在“道贺”两个字上咬得格外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你懂的”的促狭。
愉塔盯着她看了几秒。花火回望着她,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良久,愉塔靠回椅背,头顶的对话框里颜文字缓缓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 ̄▽ ̄)~*上。
“有道理。”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轻快,“你成功说服我了。和你旅行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至少情绪价值给的很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那老女人如此偏爱第三面镜了。”
花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看着愉塔头顶那个()的颜文字,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最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塔姐您高兴就好。”
像是泄愤一般,花火一脚揣上了摊开的行李箱:“那还等什么?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花火走在前面,脚步轻快,愉塔跟在后面,步伐不紧不慢,素色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那颗八心八箭形状的恒星爬升打最高处。
花火和愉塔用一件奇物再度悄无声息地混进了贡多拉。
船上的悲悼伶人们正忙着进行启航前的准备工作,没有人注意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进了船舱。
贡多拉缓缓升空,脱离了阿达马思的港口,驶入深邃的星海。
悲悼伶人提倡禁欲与苦修,整艘船都弥漫着一种近乎肃穆的氛围,船上的生活远比旅行圣地阿达马思要安静得多。
午餐时间,一众乘客聚在餐厅。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有穿着朴素的普通旅人,有裹着黑袍的悲悼伶人,还有几个面色阴沉、目光躲闪的家伙,斯科特扫了一眼,没太在意。
他端着餐盘在角落坐下,正低头对付一块硬得硌牙的黑面包,忽然听到有人低呼了一声。
斯科特抬起头,透过餐厅舷窗可以看到,一艘漆黑的、横飞的尖塔上半部分正挡在贡多拉的航线上。
那东西像是从某个巨型建筑上被硬生生折断下来的残骸,表面布满裂纹和焦痕,边缘还挂着几缕破损的线缆,在星空中缓缓飘浮。
餐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站起来张望,有人交头接耳,还有几个人脸色发白,显然认出了那东西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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