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的困惑。
星跟在她身后走进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吹了声口哨:“嚯,挺热闹啊。”
丹恒、白厄、万敌、昔涟、遐蝶、白露、贾昇跟在后面鱼贯而入,原本还算宽敞的校长室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蕉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决绝的光。他的爪子猛地攥紧,指尖深深嵌进掌心。
下一瞬,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炸开。
“他在提前引爆模因病毒!”不死途的瞳孔猛地收缩,右手义肢上金属光泽暴涨,朝着蕉授的方向探去。
但已经晚了,一阵魔性的音乐从梦境的四面八方响起。
旋律轻快、明亮、带着一种让人想要跟着摇摆的蛊惑力,从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个角落同时涌出。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闷雷般的声响在折纸大学各处炸开。
无数团浅黄色的烟雾从人群中升腾而起,原本在草坪上嬉闹的学生、沿着林荫道散步的游客、站在教学楼门口交谈的家族成员都被笼罩在其中。
烟雾散去后,原地只剩下一只只嘴歪眼斜、流着口水的睡蕉小猴。
而这情况,同样在匹诺康尼的其余十一个时刻内重演。
它们歪着头,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齐刷刷地转过头,朝着太阳的时刻,朝着折纸大学的方向,蜂拥而来。
成千上万只睡蕉小猴从街道的每一个角落涌出来,汇成一股毛茸茸的、浅黄色的洪流,将整片街区填得满满当当。
信使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站在窗边,看着下方那片正在蔓延的猴潮,怀里的迪斯科球猛地亮了起来。
“妖猴——”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种被触了逆鳞般的愤怒,“休得放肆!”
话音未落,她手臂猛地一挥,迪斯科球脱手飞出,砸破了窗户,在午后的日光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迪斯科球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最后如同一颗粉色的太阳般悬停在半空中。
镜面开始旋转,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光芒,将整片太阳的时刻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绚烂的粉色光晕中。
紧接着,另一段旋律响了起来。
那旋律同样魔性,同样洗脑,却带着一种与睡蕉小猴截然不同的、更加欢快更加让人想要随之摇摆的蛊惑力。
“”
两段旋律在半空中交织、碰撞,将整片太阳的时刻变成了一场荒诞的、谁也不肯退让的斗歌现场。
长夜月看到那片粉色光晕的瞬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底那抹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啧”了一声,二话不说,身形骤然消散,化作一缕浅粉色的流光钻进了三月七体内。
老白的表情骤变,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先是肩膀小幅度的晃动,然后是腰肢、手臂、双腿,一种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从意识深处涌上来,驱使他迈开步子,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探戈起手式。
更要命的是,他身上那件作战服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
从领口开始,那抹刺眼的死亡芭比粉色沿着衣料蔓延,眨眼间就将整件衣服染成了均匀的粉色。
而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搭上了不死途的肩膀,左手扣住了不死途的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拽进了舞步。
“老白——!”不死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慌乱,“你冷静点!”
“我控几不住我记几啊!”老白的脸上写满了崩溃,但身体却完全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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