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激烈!继火花小姐之后,第三位谒者已经现身,接下来的局势将更加扑朔迷离!”
女主持人补充道:“有消息称,这只浣熊面具与近期抵达二相乐园的某位知名人物有关——但具体是谁,目前尚无定论。我们将持续关注后续进展——”
贾昇伸手按掉了正在播报的通讯光屏。转过身看向星期日,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老日,还等什么,抓紧时间凑个热闹吧?”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将面具缓缓举到面前。
面具贴合在脸上的瞬间,一阵清脆的笑声从面具内部炸开,紧接着是漫天喷涌的彩带和亮片,在车厢内纷扬飘落。
车厢内的另外一端,正在拿着一只鸡毛掸子打扫的帕姆耳朵猛地竖起,一脸警惕的盯着这边。
星期日微微眯起眼,他能感觉到面具正在与他的意识产生某种共鸣,一种说不上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轻轻拨动的触感。
他看了一眼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原本纯白的面具,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只乌鸦造型的半脸面具。
紫黑色的羽翼从面具边缘向两侧延伸,在眼角处收束成锋锐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星期日拿下脸上的面具,指腹在鸦羽纹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贾昇已经站起身,朝车门的方向走去,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一下:“看直播嘛,就要找个最有氛围的地方。”
他偏过头,朝星期日眨了眨眼:“当然是酒馆了。听说那里出了点小小的变故,保证是上千个琥珀纪都没有过的奇景。”
星期日的脚步顿了一下:“……酒馆?”
“世界尽头的那个。”贾昇的语气轻描淡写,“放心,不是去砸场子的。至少今天不是。”
星期日看着他那副“我很有分寸”的表情,总觉得这个承诺的可信度相当有限。但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面具揣进怀里,跟上了贾昇的脚步。
……
世界尽头酒馆的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线和某种说不上来的、像是发酵过头的酸腐气息。
贾昇推开门的瞬间,一阵连绵不绝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从大厅内毫无遮掩的涌了出来。
哭声此起彼伏,高高低低,抑扬顿挫。
大厅内,曾经那些欢笑和喧闹已经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悲恸氛围。几十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假面愚者或坐或躺,有的抱着酒瓶痛哭流涕,有的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还有几个正对着墙壁喃喃自语,
星期日的目光缓缓扫过大厅内的景象,耳羽微微颤了颤,声音带着一种说不上是困惑还是感慨的复杂意味:“这就是……欢愉的酒馆?”
贾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难得吧?我姐干的。”
星期日偏过头,看着贾昇那张写满自豪的脸,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不久前在翁法罗斯和黑塔城见识过的那些场面,又看到眼前这幅景象,忽然觉得也许黑塔女士的日常,比自己想象的要……闹心得多。
家里摊上这么两个活宝,想必那位天才应当是非常头疼吧。
吧台后面,一道身影正在慢悠悠地擦着杯子。
彩色的编发在稍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发间缀着的几枚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钟珊抬起头,看到门口的两人,脸上浮现出一种“可算来了个正常人”的如释重负。
她朝两人招了招手:“星穹列车的两位,准备喝点什么?今日特供——‘伤心欲绝’和‘悔不当初。”
贾昇在吧台前坐下,仰头看了一眼大厅上方悬挂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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