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其功法运行轨迹,找出破绽。这是“千算”的另一种运用,只不过这次算的不是牌面,是人。
“撤!”为首黑衣人见事不可为,低喝一声,五人同时抛下***。
“砰!”
浓烟弥漫,待烟雾散去,五人已不见踪影。
“穷寇莫追。”夜郎七阻止了想追击的阿蛮,“永夜赌城是他们的地盘,必有埋伏。我们速离此地。”
四人不敢耽搁,继续在屋顶飞掠。一刻钟后,终于看到了赌城的边缘——那是一道十丈高的城墙,墙外便是茫茫群山。
然而城墙下,已有人在等他们。
不是杀手,而是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人,身后跟着八名侍从,每两人抬着一顶软轿。
“花公子,夜郎先生,菊夫人。”中年人拱手行礼,笑容温和,“在下‘天局’财神麾下执事,奉判官大人之命,特来相送。”
夜郎七眯起眼:“判官?”
“正是。”执事侧身,指向四顶软轿,“判官大人说,赌约既了,便该有始有终。四位贵客若从正门离去,恐有不识相的人叨扰。故命在下备轿,送四位从密道出城,直通山下官道。”
花痴开与夜郎七对视一眼。
判官此举,看似好意,但焉知不是另一重陷阱?
“若我们不愿坐轿呢?”花痴开问。
执事笑容不变:“那在下只好如实回禀判官大人,说四位贵客…不信‘天局’之诺。届时赌城四门封闭,全城搜捕,恐怕会伤了和气。”
这是软硬兼施。
夜郎七沉吟片刻,低声道:“判官此人虽手段狠辣,但赌品尚可。既已认输,应不会再使阴招。况且…”他看了看花痴开胸口的伤势,“痴开需要疗伤,硬闯恐生变数。”
花痴开点头:“那就劳烦执事了。”
四人各上一轿。软轿内部宽敞舒适,铺着厚绒垫,还有小几,上置茶水点心。轿帘放下,八名侍从抬起轿子,步履平稳,竟无丝毫颠簸。
轿中,花痴开盘膝调息,运功疗伤。黑衣人的阴寒指力虽被他以“熬煞”硬抗下来,但仍残留在经脉中,需尽快驱除。
约莫半个时辰后,轿子停下。
轿帘掀开,执事恭敬道:“四位,已出赌城。前方三里便是官道,车马已备好。判官大人还有一言相赠。”
“请讲。”
“判官大人说:‘忘忧岛之约,望花公子三思。岛上有他想知道的一切,但亦有他承受不起的真相。若执意前往,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岛外十里‘迷雾滩’,自有舟楫相接。’”
花痴开抱拳:“多谢。也请转告判官大人,三个月后,花某必赴约。”
执事深深看了他一眼,率众离去。
四辆马车早已等候在路边,车夫皆是沉默寡言的黑衣人,见他们出来,只躬身一礼,便驾车上路。
马车上,菊英娥为花痴开重新包扎伤口,泪水止不住地流:“痴儿,那忘忧岛…我们非去不可吗?”
花痴开握住母亲的手:“娘,二十年的谜团,只差最后一块拼图。‘天机’是当年‘国运局’的主持者,也是父亲受邀的引荐人。他一定知道更多内情,甚至可能知道…父亲遇害时,还有哪些人在场。”
夜郎七叹道:“但‘忘忧岛’确非善地。传闻那里是‘天局’退隐高手的禁地,有进无出。判官特意提醒,恐怕不是危言耸听。”
“我知道。”花痴开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林,“但有些路,明知是死路,也要走。”
他顿了顿,轻声道:“师父,娘,你们不必陪我涉险。‘影煞’的名单已到手,你们可先去追查那三个活口,为父亲报仇。忘忧岛,我一人去便可。”
“痴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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