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思。
花痴开却笑了:“那不是更好吗?如果对手太弱,反而没意思。”
他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痴狂的光芒——那是他名字的由来,也是他力量的源泉。在极致的专注和痴迷中,他能进入一种超越常理的状态,“千算”与“熬煞”会融为一种本能,让他看透赌局的每一丝脉络。
“迷雾散了!”船头传来舵手的喊声。
众人冲出船舱,只见前方海面上,迷雾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露出一座岛屿的轮廓。岛屿不大,但建筑密集,最显眼的是一座九层高的塔楼,塔尖直插云霄,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那就是“天局”总部——通天塔。
船只缓缓靠岸。码头上早已站了一排黑衣护卫,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腰间佩刀。
“夜郎先生,花公子,久候多时。”男子抱拳行礼,“在下屠万仞,奉首座之命,在此迎接各位。”
屠万仞。
听到这个名字,花痴开的瞳孔猛然收缩。这就是当年参与围杀父亲的三名高手之一,也是母亲要他务必小心的人。
“屠护法客气了。”夜郎七神色如常,“师兄近来可好?”
“首座一切安好,正在通天塔顶等候。”屠万仞侧身让路,“请随我来。”
一行人踏上岛屿。岛上街道整洁,商铺林立,赌坊、酒楼、妓院一应俱全,来往行人络绎不绝,看起来与普通繁华城镇无异。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里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警惕,街角暗处总有目光在窥视。
“这里住的,都是‘天局’成员的家属,或是依附于组织的各类人才。”小七低声对花痴开说,“岛上自给自足,几乎不与外界往来。能在这里生活的人,要么有特殊价值,要么...”
“要么就是人质。”花痴开接话。
小七点头:“我小时候就在这里长大。父母都是‘天局’的账房,后来因为算错一笔账...”她没再说下去,但眼中的痛楚说明了一切。
通天塔越来越近。这座塔完全由黑色巨石砌成,每层都有不同风格的飞檐和雕饰,从第一层的猛虎到第九层的龙纹,象征着步步高升、直至通天的野心。
塔门前,两排护卫肃立,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赌乾坤”。
“好气派。”阿蛮忍不住感叹。
“气派是用无数人命堆起来的。”夜郎七淡淡地说。
进入塔内,第一层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周围摆放着数百张赌桌。此刻虽然不是开赌时间,但仍有不少人在这里练习或切磋。
花痴开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就是花千手的儿子?”
“看起来平平无奇嘛。”
“听说他在外面闹出不小动静,连司马空都栽在他手里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好奇,有不屑,也有隐隐的敌意。
屠万仞没有停留,领着众人径直走向大厅深处的楼梯。楼梯盘旋而上,每一层都有不同的主题——二层是骰子与牌九,三层是麻将与扑克,四层是斗兽与赛马模型,五层是复杂的机关赌具...
“这里汇集了天下所有赌法。”夜郎七边走边说,“夏侯无我的理念是,真正的赌徒应该精通一切形式的赌博,因为赌的本质从来不是工具,而是人心。”
花痴开默默观察着每一层的布置。这里的赌具都是最顶级的材质,环境装饰极尽奢华,但总给人一种压抑感——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终于到达第九层。
与下面八层不同,第九层没有分割成小厅,而是一个完整的圆形空间,直径超过三十丈。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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