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幻象,破!”花痴开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他拉起几乎被幻象吞噬的小七和阿蛮,冲出了最后一段密道。
密道出口位于岛内一处废弃仓库。三人稍作喘息,花痴开摊开地图:“从这里分头行动。地下监牢在东侧石堡底层,金库在西侧阁楼地下。记住,无论是否得手,一炷香后在密道入口会合。”
“开哥小心。”小七和阿蛮对视一眼,迅速消失在阴影中。
花痴开深吸一口气,朝着西侧阁楼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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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码头的赌局已进入白热化。
夜郎七与司徒金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张特制的赌桌。桌面上没有牌九、没有骰子,只有两把金算盘和一堆纯金打造的筹码。
他们在进行“天局”内部最高级别的赌法——“金流博弈”。每一枚筹码代表十万两白银,而赌注不仅是金钱,更是对“金流万象”与“千手观音”两种赌术流派的终极验证。
司徒金额头已见汗珠。他原以为凭借二十年的钻研,早已超越夜郎七。但真正交手才发现,这位师兄的根基之深厚,简直深不可测。
“司徒,你太注重表象了。”夜郎七平静地说,手指在算盘上拨动,发出清脆的韵律,“‘千手观音’的精髓不在手快,而在心静。你心已乱,如何胜我?”
“闭嘴!”司徒金低吼,猛地将所有筹码推上前,“最后一局,赌命!”
“哦?”夜郎七挑眉,“怎么赌?”
“就赌——”司徒金眼中闪过疯狂,“赌花痴开能不能活着走出我的金库!”
夜郎七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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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花痴开已经潜入阁楼。
出乎意料的是,阁楼内空无一人,甚至连基本的守卫都没有。这反常的寂静让花痴开更加警惕。他沿着螺旋楼梯向下,来到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门上有复杂的机械锁,锁眼形状奇特,像是一把...金算盘。
花痴开仔细观察,发现门上刻着细密的刻度,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以金流之道,开万象之门。”
他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锁,而是一个赌局。需要按照特定的计算规则,拨动门上的“算珠”,才能打开金库。
花痴开凝神静气,脑海中迅速回想着夜郎七传授的所有关于“千手观音”上半部的计算法门。一炷香后,他眼中精光一闪,手指在青铜门上的“算珠”间快速拨动。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随着最后一声轻响,青铜门缓缓向内开启。
金库内的景象让花痴开呼吸一滞。
这是一座真正的黄金宫殿。四壁镶嵌着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中央堆放着成箱的金银珠宝,四周陈列架上则摆放着各种赌坛至宝:千年象牙骰子、翡翠牌九、甚至有传说中的“和氏璧”打磨成的麻将牌。
而在最深处的高台上,整齐排列着十二枚令牌,每一枚都散发着古朴厚重的气息。令牌旁,一卷羊皮古籍静静躺在玉盒中,封面上正是“千手观音·下卷”的字样。
花痴开没有立刻上前。他太清楚天局的作风——越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往往越是陷阱。
果然,当他踏入金库三步时,四周墙壁突然射出无数金线,瞬间织成一张巨网,将他困在中央。同时,高台后的暗门开启,司徒金的身影缓缓走出。
不,不是司徒金。虽然穿着同样的金边黑衣,但此人的气质更加阴冷,脸上戴着一张纯金面具。
“花痴开,等你多时了。”面具人的声音嘶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判官’,天局刑堂之主。司徒金那废物果然挡不住夜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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