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赌痴开天》

第0470章续 风雪夜归人
颤抖:“这…这是我当年亲手给你父亲打的收据铜钱!春雪堂的账,都用这种铜钱做凭!”

    “对。”花痴开点头,“我母亲那六枚,一直在她身上。她被抓前,托人转交给我。而另外六枚…三年前,我潜入已经废弃的春雪堂旧址,在桂花树下挖出来的。”

    他将十二枚铜钱在桌上排开:“今夜,我们赌‘认钱’。我将铜钱打乱,你我各凭记忆,说出每一枚铜钱的来历——是哪一年,哪一局,哪个人,因何事留下的。说对多者胜。”

    守关人愣住了。

    这不是赌术,这是赌记忆,赌情义,赌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关于春雪堂的点点滴滴。

    “你…”他声音沙哑,“你怎知我记得?”

    “因为您是账房先生。”花痴开认真地说,“账房先生可以不记得赢家的脸,但一定记得每一笔账背后的故事。这是我父亲说的。”

    守关人闭上眼,良久,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流过那道狰狞的刀疤。

    “好。”他睁开眼,眼中有了光,“我赌。”

    花痴开将十二枚铜钱收入掌中,双手合十,摇动。铜钱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风雪夜中,竟有几分禅意。

    哗啦——

    铜钱撒在桌上,正反不一,新旧杂陈。

    两人同时凝神看去。

    “第一枚,正面有划痕。”守关人率先开口,“永昌七年三月,江北盐商赵老板,在春雪堂连输十三局,押上祖传盐引。你父亲怜他家中尚有八十老母,暗中将盐引还他,只收下这枚铜钱做样子。赵老板临走前,用指甲在铜钱上划了三道,说‘来世做牛做马报答’。”

    花痴开点头,指向第二枚:“这枚背面有烧痕。永昌八年腊月,邻街布庄走水,火势蔓延到春雪堂。堂中兄弟全力救火,这枚铜钱是从火场中抢出来的账箱里找到的,当时贴在一块烧焦的布片上。”

    一枚,两枚,三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十二枚铜钱背后的故事一一还原。有的是赌徒倾家荡产前的最后一注,有的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见证,有的是兄弟义气的抵押,有的是儿女情长的信物。

    每一个故事,都是一段人生。每一枚铜钱,都承载着春雪堂曾经的温度。

    说到第十一枚时,守关人忽然顿住了。

    那枚铜钱很普通,正面“通宝”,背面无字,但边缘有一道深深的凹陷,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

    “这枚…”守关人手指颤抖,“这枚是我给你的。”

    花痴开点头:“永昌九年秋,我五岁生日。您用这枚铜钱给我变戏法,说‘小开啊,你看,铜钱在手心一转,就能变出糖来’。结果您手笨,铜钱掉在地上,被门槛砸凹了。我哭了一下午,您就跑去买了全城最贵的桂花糖哄我。”

    守关人捂住脸,肩膀耸动。

    良久,他放下手,眼眶通红:“最后这枚呢?”

    花痴开拿起第十二枚铜钱——这枚最新,几乎是全新的。

    “这枚没有故事。”他说,“是我三年前自己打的。正面‘春雪’,背面‘重生’。我想着,若有一天能重建春雪堂,这就是第一枚入账的铜钱。”

    守关人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我输了。”他说,“我记得所有的过去,但你…你看见了未来。”

    花痴开摇头:“不,是平局。您说出了十一枚的故事,我也说出了十一枚。最后一枚,不算。”

    守关人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悲凉又释然:“你果然是你父亲的儿子。连这心软的毛病都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转动一个烛台。墙壁轰然移开,露出一条向上的石阶。

    “从这里走,绕过瞭望台,直通后山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