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时候再说,怕你更难过。
就让它陪着我吧。哪天我走了,你找到了,就当是我留给你的念想。
玉背面那个“开”字,是我刻的。刻的时候我想,这是我儿子,叫痴开。多好的名字。痴痴的,傻傻的,可心是开的,能装下这世间所有的好。
痴开,我不求你叫我爹,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一件事——
好好活着。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赌,好好爱。像你小时候那样,笑起来没心没肺的,赢了高兴,输了也不恼。
你娘这辈子,吃了太多苦。替我照顾好她。
小七是个好孩子,阿蛮也是。有他们在你身边,我放心。
还有那块玉,戴上吧。就当是我陪着你。
夜郎七
绝笔
花痴开看完最后一个字,眼泪终于落下来。
他攥着那封信,攥着那块玉,跪在坟前,额头抵着冰凉的墓碑,肩膀剧烈地颤抖。
小七站起身,退后几步,守在一旁,没有上前。
夕阳终于完全沉下去了,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花痴开才站起身。
他的眼睛红肿,但神情已经平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那块玉,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它挂在脖子上,贴着胸口。
温热的,像是还带着谁的体温。
“小七。”
“在。”
“你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小七走过来,神情变得严肃:“夜老让我去查一个人。”
“谁?”
“‘天局’的‘魅影’。”
花痴开的眉头皱起来。
“魅影”,是“天局”高层中最神秘的一个。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知道她是个女人,擅长易容、魅惑、刺探情报。在之前的对决中,“财神”死了,“判官”伏诛,“魅影”却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查她做什么?”
小七摇摇头:“夜老没说。他只让我查她的下落,查她的真实身份。他说,这个人很重要,可能关系到当年的一些事。”
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道:“查到什么了?”
小七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查到了。‘魅影’……可能不是外人。”
“什么意思?”
“她……可能是‘天局’安插在花夜国的内线。而且,她和花府……有关系。”
花痴开的目光陡然变得锋利。
“说清楚。”
小七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东西。
“我查到的线索指向一个人——花府前任总管,花伯。”
花痴开愣住了。
花伯?
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人?那个在花千手死后,帮着夜郎七一起打理花府的老人?那个三年前“病逝”的老人?
“不可能。”他说,“花伯一辈子都在花府,怎么会是……”
“少主,”小七打断他,“花伯死的时候,你不在府里。当时是我和夜老一起处理的丧事。夜老那时候就发现不对劲——花伯的尸身,脸上有道很浅的疤痕,像是易容面具的边缘。”
花痴开的脑子又乱了。
易容面具?花伯是易容的?
那真正的花伯呢?
“魅影”呢?
“夜老当时没说破,”小七继续道,“但他让我暗中查。他说,如果花伯真的是‘魅影’,那她的目的绝不简单。她在花府潜伏这么多年,一定是在等什么。”
花痴开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年花千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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