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笔财富。可他不知道的是——”
他顿了顿。
“开天,是一个人。”
花痴开愣住了。
一个人?
“师父死的时候,把‘开天’这个名字传给了你爹,意思是让你爹去找这个人。找到他,就能解开师父一生最大的秘密。”天局首脑说,“可你爹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直到他死的那天,他都不知道,他找的那个人,其实一直在看着他。”
花痴开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个人是谁?”
天局首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柔和。
“你猜。”
花痴开盯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开天是一个人。师父传下这个名字。父亲找了多年没找到。那个人一直在看着——
他忽然想起夜郎七说过的话。夜郎七说,天局首脑是个谜一样的人,没人知道他的来历,没人知道他的年纪,只知道他在赌坛呼风唤雨几十年,从未失手。
几十年。
如果他在赌坛几十年,那师父活着的时候,他应该已经——
“是你。”花痴开脱口而出。
天局首脑笑了。
“不对。”
花痴开愣住了。
“不是我。”天局首脑说,“但我也在找那个人。找了三十年。”
他走回石桌旁,重新坐下。
“你爹死的那天晚上,我就在不夜城。我看见屠万仞的人冲进去,看见你爹被他们围住,看见他拼死护着你娘和你。我本来可以出手,但我没有。”
花痴开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天局首脑的声音很轻,“那个人会不会出现。”
花痴开的眼睛红了。
“就为了这个?就为了看看那个人会不会出现,你就眼睁睁看着我爹死?”
天局首脑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躲闪。
“如果那天晚上我出手,你爹不会死。但你也不会成为现在的你。”
花痴开愣住了。
“你爹活着,你会在他羽翼下长大,学他的赌术,走他的路,成为另一个花千手。”天局首脑说,“可你爹死了,你被夜郎七带走,在严苛的训练中长大,在生死边缘挣扎,在绝望中学会靠自己的手杀出一条活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你现在,比你爹更强。”
花痴开盯着他,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仇恨、不解、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最深处。
“所以,”他的声音沙哑,“你是故意的?”
天局首脑摇了摇头。
“不是故意。是选择。”他说,“那天晚上,我必须做一个选择。是救你爹,还是等那个人。我选了等。那个人没出现。你爹死了。”
他抬起头,看着花痴开的眼睛。
“三十年,我一直在等那个人出现。等到你爹死了,他没出现。等到你长大成人,他没出现。等到现在,他——”
他忽然停住了。
花痴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石亭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僧袍,光头,面容清瘦,站在晨雾中,像一尊石像。
落霞山庄里那个和尚。
判官请来的那个和尚。
花痴开猛地站起身。
和尚缓缓走进石亭,在天局首脑对面站定。他看了花痴开一眼,目光平静如水,然后转向天局首脑。
“三十年不见,”和尚开口,声音低沉浑厚,“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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