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令如会首亲临。”
“他要我转告师父,”我清了清嗓子,“弈天会欠师父两条命——老四那条,算阿蛮哥的;他这条,算我的。三天之内,师父想谈,拿令牌到春风楼找他就行。不想谈,把令牌扔了,各自为战。”
“各自为战?”阿蛮哥哼了一声,“说得好听。他们的人假扮夜郎七先生的事还没算清呢!”
“假扮夜郎先生的不是他们的人。”我摇头,“老三是这么说的——千面狐是弈天会的叛徒,三年前就逃了。有人找到他,逼他假扮夜郎先生,故意留下弈天令的线索,想嫁祸给弈天会。”
“逼他?用什么逼?”玲珑师姐问。
“老三说,能让千面狐拿命去赌的东西,这世上没几样。他让那个沙哑声音去查千面狐有没有家人、女人、孩子之类的软肋。”
小七姐眼睛一亮:“这条线对得上。我这边查到的信息里,千面狐确实有过一个相好的女子,姓柳,是朔州人。三年前千面狐叛出弈天会之后,这女子就消失了,没人知道去了哪儿。”
“被人控制了。”师父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淡,“用女人逼千面狐送死。千面狐死后,再灭口封住女人的嘴。这手段,很熟练。”
熟练得让人心寒。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爱一个人,就被当成棋子推到棋盘上,用完即弃。千面狐或许不是好人,可这份被人揪着软肋往死里整的滋味,我竟然有些同情他。
“阿蛮,你那边呢?”小七姐问。
阿蛮哥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就打了几架。”他掰着手指数,“四海赌坊的地下盘口,我挑了。城西黑市的一个窝点,我端了。抓了两个活口,交给府里的兄弟审。问出来的东西不多,只知道他们都在为一个叫‘混元手’的人做事。”
“混元手?”我脱口而出,“老三也提过这个名字!那个藏在三楼的灰衣人,他说是混元手的人。”
阿蛮哥一拍大腿:“那就对上了!我抓的那两个活口说,混元手是最近半年才冒出来的,专收亡命之徒,价钱给得极高。替他做事的人,个个都像不要命的疯子。”
“药人。”师父缓缓吐出两个字。
“药人是什么?”玲珑师姐问。
“一种失传已久的邪术。”师父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今晚他表情变化最大的一次,“用药炼人,让人无痛无惧,只听指令。药人的武功不一定多高,但极难对付,因为他们不怕死不怕疼,砍掉一只手还能用另一只手捅你一刀。要制服药人,要么砍掉四肢,要么直接击碎头颅,没有第三条路。”
满屋子都沉默了。
我想到福来茶馆里那些药人,被沙哑声音一拳打断肋骨,连哼都不哼一声,反手就是一刀。那种悍不畏死的打法,光想想就脊背发凉。
“这门邪术是谁传下来的?”小七姐问。
“不知道。”师父摇头,“夜郎七跟我提过一次,只说此术源自南疆,早该在百年前就绝传了。如今重现江湖,怕是有人刻意找回来,专门用来对付赌坛高手的——赌术再高,遇上药人也没用。药人不跟你赌,只跟你换命。”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赌术的精髓,是比心理、比算计、比定力。可药人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上来就是一刀。你用熬煞功夫压他,他没知觉;你用千算布局引他入套,他不按套路走。这就像下棋遇上了一个不守规则的对手,你走马他翻桌,你再高的棋力也使不出来。
“现在几条线索都汇到一处了。”小七姐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的红圈,“第一,千面狐被人用软肋逼着假扮夜郎先生,故意留下弈天令,目的是嫁祸弈天会。第二,千面狐被灭口,灭口方式用的是弈天会的路子,但老三自己也说‘做得太刻意’。可见策划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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