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骨。
他不争、不抢、不贪、不狂,却绝不代表他软弱可欺、任人拿捏。
痴者,最善隐忍,亦最是执拗。
触其底线,必迎刃而上。乱其正道,必倾力破局。
“好一个执心不覆斜!”
夜郎七朗声一笑,眼底满是欣赏与认可。
“既然如此,那今夜,我们便不走了。”
花千手侧目:“七哥之意?”
“坐等风雨上门。”
夜郎七负手转身,目光扫过幽深街巷,灯火阑珊处,人影攒动,暗流涌动。
“与其步步提防、处处避让,不如就地等局。他们想玩阴的,我们便陪他们玩到底。”
“小小市井恶势力,若都不敢破、不能平,日后何以闯四海、定风云、正天下赌道?”
少年意气,肝胆相照,无畏无惧。
夜色渐深,南城街巷的灯火愈发朦胧,掩去了人心百态,藏尽了暗流杀机。
不多时,街巷深处传来杂乱脚步声,二三十名壮汉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围堵而来,步伐粗重,煞气逼人。
为首之人,正是方才赌局落败、颜面尽失的市井恶霸王三。
此人三十有余,身形粗壮,满脸横肉,眉眼间尽是凶戾贪婪之色。方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十六岁少年破了毕生引以为傲的千术骗局,输得一败涂地,沦为整条街巷的笑柄,心中恨意早已滔天。
他本就是睚眦必报的市井无赖,靠着聚宝阁撑腰,在南城横行霸道多年,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就是这两个小子?”
王三站在人群前方,目光凶狠地盯着街口的两名少年,语气阴戾刺骨。
“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敢拆老子的局,断老子的财路,真当南城地界是你们随便撒野的地方?”
身后一众打手纷纷附和,棍棒敲击地面,发出咚咚巨响,声势骇人,刻意造势施压。
“三爷,就是他俩!小小年纪一身傲骨,半点不懂规矩!”
“敢坏聚宝阁的生意,简直找死!”
“废了他们的手脚,让他俩知道南城谁说了算!”
嘈杂叫嚣声四起,戾气冲天,将整条街口围得水泄不通。
寻常百姓见状,早已吓得四散躲避,不敢靠近半分,生怕被牵连惹祸上身。
灯火飘摇,风声簌簌。
面对二三十名手持凶器、凶神恶煞的壮汉围堵,两名少年依旧立在原地,身形挺拔,神色坦然,无半分慌乱惧色。
花千手静静看着眼前凶徒,眼底不起半点波澜,轻声开口:
“设局坑骗街坊百姓,敛不义之财,横行霸道,欺压市井弱小。”
“我拆你一局骗局,是替市井清乱象,替百姓讨公道。”
“你不知悔改,反而聚众寻衅,持刀携棍围堵良善,当真以为乱世市井,便无公道可言?”
少年声音清澈平静,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穿透嘈杂叫嚣,落进每个人耳中。
王三听得嗤笑出声,满脸狰狞嘲讽:
“公道?”
“在老子的地盘,老子就是公道!在聚宝阁的地界,输赢强弱就是规矩!”
“毛头小子,读两句闲书、学两手花俏千术,就敢跟老子讲公道?真是天真可笑!”
他上前一步,凶光毕露:“今日老子便告诉你,市井江湖,从来都是强者为尊!你天赋再高、手法再巧,终究只是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寒门少年!”
“坏我生意,辱我颜面,今日要么废手滚出南城,要么留在这里,躺一夜冷街!”
威逼之意,赤裸裸,毫无遮掩。
他笃定,两个年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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