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礼开始还早。
就在这时,一伙人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场地内的假花都拔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
江夫人立刻阻止,阮家人也跟上前。
来人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只说奉命行事。
剑拔弩张之时,一张熟悉的面孔走了进来。
是王鹰。
大家都认识他,傅氏太子爷的助理。
王鹰笑眯眯道:“这是我们太子爷吩咐的,这全部都是从北美空运来的鲜花,因为时间仓促,今早才到。”
江夫人脸上有了笑意,“王总,您是不是搞错了,太子爷的宴会厅在对面。”
“不。”王鹰确定,“就是这个厅。”
他笑眯眯,吩咐人接着干活。
当假花统一被娇艳的玫瑰取代,礼堂花香弥漫,高级了许多。
江夫人喜上眉梢。
自家儿子的婚礼能被京圈太子爷放在心上,江家全家都与有荣焉。
江父也笑着表示,“多谢太子爷送来的鲜花。”
看来,这场婚礼时间改对了,这一定是太子爷送来的谢礼!
王鹰古怪看了二人一眼,又指出了婚礼场地几个地方让保镖修改,才颔首离开。
*
婚礼后台。
当白色的帷幕拉开,一袭婚纱的阮梨站在了圆台之上。
清冷的光线洒在了头顶,头纱凝聚成了一团奶白色的雪雾,垂在了纤薄光洁的后背。
重工设计的婚纱层层堆叠,镶嵌着星光般的碎钻,勾勒着纤细的腰身,裙摆铺散,温柔地垂在了地上。
当她转过头,姣好的容貌压住了婚纱的惊艳,让人第一眼就会被那双水眸吸引。
按照传统的婚礼,新郎和新娘在进入礼堂之前是不能见面的。
但江肆言来了。
看着面前的新娘,他眼底满是惊艳。
这几天他翻看了阮梨过去拍摄的所有婚纱照。
而此刻,她比每一次婚纱照都更加漂亮。
“这不是我准备的那件。”江肆言发现了问题,对工作人员道。
为了报复阮梨,他并没有准备高定婚纱。
而是让安盛楠随便挑一件。
阮梨看向了他,不再是此前的温和,眼尾泛着疏离,“你怎么来了?”
江肆言:“你是我的新娘,我当然要来了。”
阮梨:“我不会嫁给你。”
江肆言眸色一沉,“那你要嫁给谁,时郁那个穷小子?告诉你,我已经让傅氏高层开除他了,只要他留在海城一天,我就让海城所有的企业都不再聘用他。”
阮梨目光复杂,“江肆言,你之前不是这种人。”
“我之前是哪种人?”
“虽然是豪门纨绔,却从来不会用权势压人,和普通人也可以成为朋友。”
“是,之前是我太傻了,我掏心掏肺和他们交朋友,结果他们一个个都背刺我。”
“我最好的室友撬了我的墙角。”
“我的其他室友帮他隐瞒。”
“只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江肆言走上前,一双猩红的眸子盯着阮梨。
“是他们让我知道,穷人就是不可深交,所有人接近我都是目的使然。而你不一样——”
他抬手,想要触碰阮梨的脸,目光也变得柔和。
“阮阮,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冷落了你,你才掉进了时郁那个穷小子的陷阱。”
“但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机会,我原谅你了,只要你重新回到的身边,我就把安盛楠送去非洲,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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