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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代1979!》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连串的好消息(月初求票!6.2k!)

    都是许成军的熟人。

    公刘以及梁小斌和顾成。

    这仨人也算渊源不浅,6月份公刘公开发表《新的课题——从顾成同志的几首诗谈起》,拉开了朦胧诗论争的序幕。

    研讨会论述的主题还是朦胧诗,严震和公刘做了报告。

    严震在报告里提到朦胧诗的时候,把梁小斌和许成军作为安徽“朦胧诗”代表诗人。

    公刘提出了异议:“我认为,许成军的创作风格很难用朦胧诗来概括,他的创作风格不悲怆,充满着对生活的积极和探索,更应该属于自然抒情诗一类。”

    于是,会议专门用了半个小时,讨论了许成军属于哪一派。

    结果不祥。

    梁小斌发言时,拿出了许成军创作的《致敬》。

    一说是许成军昨天晚上临时创作的,再次把研讨会推上了高潮。

    主持人严震邀请了许成军上台讲解《致敬》的创作思路,并对诗歌题材的未来发展做了探讨。

    在场的诗人对于《致敬》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友好的结束了关于诗歌的讨论。

    不高不行啊,他们可是知道这大喷子多能喷~

    关键是喷子背后还有战队的,那公刘话里话外支持许成军当俺们看不出来嘛~——

    研讨会结束后,许成军在合肥多逗留了两天。

    一个是《谷仓》即将发表,复旦那边事情不算急。

    另一个是在陈邓科的协调下,省文联为许成军提供了大量的关于战争题材、三线建设、打猴子的相关案例。

    让他有充分的依据对存疑内容做了论证和修改。

    最让许成军惊讶的是,省文联还为他找了三个像许建军一样参加了对y自卫反击战的退役或者返乡士兵。

    省文联一间办公室里,许成军与三位老兵面对面而坐。

    他将中存疑的内容整理了出来,准备用“德尔菲法”向三位老兵开展专家访谈。

    拄着拐杖的老兵叫赵卫红,裤管空荡荡的,用粗布带绑在膝盖上,坐下时动作慢得很,却特意把假肢往椅子内侧收了收,怕许成军看着不自在。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叫李大勇,胳膊上留着炮弹擦伤的疤痕。

    另一个叫王根生,说话带着点皖北口音。

    “成军同志,我们听说你是大作家,要写我们的故事,”

    赵卫红开口时,声音有点沙哑。

    “昨天陈主席跟我们说的时候,我连夜把压箱底的军功章翻出来擦了擦。”

    “不是想显摆,是觉得咱安徽子弟在南边打的仗,总得有人记下来。”

    “能理解,我哥也是跟您一样。”

    许成军赶紧给三人倒上茶,热水冲进搪瓷杯,氤氲的热气里,赵卫红的目光落在桌角的《撕不碎的红绸》初稿上。

    “赵叔,李哥,王哥,我这稿子还没改完,今天找你们来,就是想问问真实的战场到底啥样?”

    “比如穿插任务时,你们真的会带着战友的东西行军吗?”

    李大勇先开了口,他无意识地摸着胳膊上的疤痕:“咋不带?我跟俺们班长是同乡,他牺牲那天,把他的钢笔塞给我,说‘大勇,要是能回去,给俺娘捎句话’。”

    “后来我揣着那钢笔走了半个月,笔帽都磨掉漆了,也没敢丢。那不是钢笔,是班长的念想。”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就像你说你稿子里写的那个黄思源,藏着半截木梳,

    俺们战场上,谁没藏过点战友的东西?可能是个笔记本,可能是块手帕,想着打完仗能还给人家,结果好多都没机会。”

    许成军又拿出了几个段落,读给了面前的这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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